“粮草军饷也克扣?”苗芷叶吃惊。
颜越叹气,“皇上现在只想着修行宫,下江南。他不光克扣军饷和粮草,还在几处行宫所在的地方增加徭役,百姓怨声载道,民不聊生。”
苗芷叶回头,吃惊地望着他,“这样下去岂不是要官逼民反?”
两人四目相对,呼吸可闻,颜越抚上她细腻的脸颊,忍不住在她唇上啄了一口,“百姓这里还不算严重,我担心的是前方将士。据我的情报,蒙列国经过五年的休养生息,目前正蠢蠢欲动,如果边关战事再起,就目前前方将士的状况,怕是抵挡不住敌国的铁蹄。”
苗芷叶有些担忧,“那,我们能做些什么?”总不能袖手旁观吧!
颜越就知道她是个操心的命,故作轻松地笑了笑,“这些年我也没有闲着,在京城和墨山都有一些产业,如果战事再起,一年半年的我还可以支撑,再久,我怕也无能为力了。”
缺银子?苗芷叶脑袋里灵光一现,她可以挣啊!
马上就要夏天了,她有简单又暴力的制冰法子,一本万利呢,这银子不就流水般地来了!
“跟你说件事。”
苗芷叶撑起身子趴在他耳边把制冰卖钱的法子说了。
颜越惊喜地望着她,“你从哪里学来的法子?如果这法子管用,那我们边关将士就不用饿着肚子去打仗了。”
苗芷叶得意地笑,“一个高人告诉我的。”高人是谁?度娘啊!哈哈!
苗芷叶不说,颜越假装生气地掐她的脸,“高人?你会做别人不会的菜也是高人教的?”
苗芷叶龇牙咧嘴往下扯他的手,虽然他并没有用力,但如今她吃得好穿的好,心情愉悦长了不少的肉,脸上肉紧实,捏起来也是有些疼的。
“我之前在家里爱去父亲的藏书阁,那里有好多杂书,菜谱啊、游记啊、小说啊、医术啊、科学啊,反正只要不是正经书,我都爱看。”
苗芷叶这个说辞颜越无法反驳,他也不想反驳。不管她是从哪里学来的这些让人惊目的技能,到底她没有去害人,反而给他带来了太多的惊喜和幸福。
“等以后有机会回京城,我也要去你们家的藏书阁去看看。”颜越把她搂紧,唇抵在她光滑的额头上。
苗芷叶有些心虚地点头,“好。”
接着她想起了沈夫人的话又道:“还有,咱们王府主子少,下人多,好多下人闲着没事开始偷偷地玩牌赌博。我听碧螺说,夜里值夜的人还会三五一堆饮酒作乐,小厮和丫头也经常背着人上演活春宫呢。”
“姨母到底不是王府的正经主子,她只能睁一眼闭一眼,装作看不到。我又怀着身孕不往这处管,时间长了,我怕这些人享受惯了,再生出别的事儿来。”
“你有什么好办法?”颜越知道她聪明,点子多,想征求她的意见。
苗芷叶扯着他的一缕头发在手里绞着,低垂着一双杏眼,睫毛一扇一扇的。
半晌,她有了主意,“要不我们这样,后山有一片地挺不错,我们把那片地包下,种些长得快,收成好的草药。等草药长成了,我们就卖掉,然后把卖草药的银子和制冰得来的银子用来买粮食,再想个由头送到边关,这样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