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越点头,皇上的狗腿子,又是苗家的仇家,他不会手软。
那日把史如衣送去南苑,是魏东和康义干的。搜了他钱财让他受困,再出面是计划中的一部分。
魏东口中那几个京城来的朋友,其实根本就是暗卫所扮。等史如衣一启程,魏东这边就用特殊渠道把史如衣的风流史在京城散播出去,就算是日后史如衣找后帐,那也只能赖魏东的“京城朋友”口风不严,与靖王府扯不上关系。
果然,魏东的那些个“京城”的朋友口风不严,史如衣人还没回到京城,史如衣借出差的机会在外和小官厮混的事情就在京城传得人尽皆知。
至高无上的皇上铁着脸站在玉案前,间道司统领左云单膝跪地,垂着头不敢直视。
“……传闻史校尉和两个小官折腾了一夜后,被人困在大街上要银子,当时街上看热闹的行人都把马路给堵住了,影响极其恶劣。”
左云说完,依旧跪着,没有皇上的命令,不敢擅自起来。
皇上负手在案前走了几个来回后立住,横眉立目地盯着暗卫看了几眼,接着伏身把案上成堆的奏折扫落在地。
他喘着粗气,气急败坏地指着门外,怒道:“墨山,那里难道有什么妖力在作怪吗?秦箫去了,放着好好的侍卫长不干,整日吃喝玩乐逛青楼,还和人争女人把人腿打折。史如衣,史左丞的大公子,朕身边的人,去了墨山一趟,竟然和那种下等的小官混在一起。”
“朕就不明白了,是不是以为天高皇帝远,离开京城他们就可以随心所欲任意胡为了?”
再看着左云,后者跪在地上跟个雕像一般,一动不敢动,皇上的声音低沉了几度,“既然史如衣要自毁前程,那朕就成全他。”
“左统领!”
“臣在!”左云抱拳。
“史如衣行为不端,影响极坏,从即刻起,免去史如衣在宫中职务,让他滚回家去!”
“是!”
左云起身退下,出了大殿,才敢抹了把头上的汗!
史家此时也是一团愁云惨雾笼罩。
史如衣才进京,就听到大街小巷全是关于他与小官苟且的风流韵事,史如衣气得差点背过气去。
墨山的事这么快就传到了京城,史如衣第一个怀疑是魏东的那几个京城的朋友。虽然魏东跟他保证发誓不让那几个人说出去,但如果他故意想搞事情,史如衣也堵不住他的嘴。
史如衣知道此事闹大了,他怕是大祸临头了,快马加鞭回到史府。
刚进门,就被人叫到祠堂。
祠堂里,左丞史柯脸黑的象炭,见史如衣进来,一巴掌打得他眼冒金星,“你说,外面那些传闻到底是不是真的?”
史如衣垂头,“父亲,儿子是被人算计了。”
史柯一脚把他踢在地上,拿起桌上藤条,颤抖着双手,一张脸也因为盛怒变得扭曲,“那么说,是真的了?”
史如衣点头,“是儿子不小心着了靖王妃的道儿。”
史柯上来就是一鞭子,打在史如衣身上,史如衣肩头缩了一下,衣服破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