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澳门的街道里响起了一阵阵欢快的笑声。
“我平常都是喊她冰冰姐,她喊我冰冰。然后偶尔任来了,或者是其他人在我俩凑一起的时候喊一声“冰冰”,大家就会很混乱。有时候我和她还故意混淆大家,任溴喊她我就答应,喊我她就出声。哈哈~
“你们关係很好?”
“肯定呀,就是她给我介绍到花姐那的。花姐最开始是签的她,我们拍《青春出动》认识之后,因为这部戏是贾总的戏嘛,我是女主角。认识了之后,她一开始还不敢跟我太明说,毕竟大家关係没那么熟。后来熟悉之后,有一次,她喝了酒,就跟我说:妹儿啊,你不能这样。你咋能拍一部戏就传一部戏的緋闻呢。
你传的多了以后咋嫁人?別人该怎么想你?你名节就坏了。”
李木很敏锐的把握住了“名节”这个词:“名节?”
“嗯。名节。”
范桃冰点头,一边摘掉了棒球帽,捋了捋头髮。
传来了阵阵香水的味道。
“我其实也有点腻烦了公司那种宣传方式,所以————也算是恰逢其会吧,拍完第五部戏后,今年上半年就跟了花姐,加入了华谊。”
“原来如此。”
李木一副又涨知识了的模样。
“所以你瞧,《少年包青天2》我就乾乾净净的,也没和陆易传緋闻,也没有和任“旧情復燃”————而且托李哥你那文章的福————嘖嘖。”
说到这,她的眼里终於浮现出了一抹感慨:“不忘初心,方得始终————人家都以为这句话是我说的呢。冰冰姐我们那次喝酒时候她也在说:看不出来啊,妹儿,这么有才华呀————嘿嘿。”
“你咋说的?”
“呃————”
范冰忽然语气一顿,隨后一下子就乐了:“嘿嘿,李哥,我也厚顏无耻了一回唄。虽然没承认,但我默认这话就是我说的了。嘿嘿嘿~”
“哈哈~”
李木也不恼,反倒是笑的挺开心:“这么说咱俩扯平了?”
他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乃至於她今晚诉说的一切,都没什么特別偏见的看法。
说白了,都是当时的环境造就。
论跡不论心,只要把事情做好,做对,就行了。
“算是扯平了吧。”
捋好了头髮,她重新戴上了棒球帽。
接著扬起了头————
一边走,一边看著李哥的侧脸。
“我不怪李哥,李哥你也不怪我,一切都只是恰逢其会嘛————而且。”
“而且?”
“以后要是————有需要,李哥你继续拿这个当藉口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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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木本能低头看向了她。
可伴隨著女孩的平视,棒球帽的帽檐遮挡住了他的视线。
所以,他只听到了一句话:“咱们是朋友,要是能帮到你的话————肯定要帮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