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马上恢复了平静。
骚穴。
大鸡巴。
精浆。
这些话现在已经刻进她的常识里了,说出口就像说“吃饭”“喝水”一样自然。
“给药结束。冷捕头会阴穴劳损严重,一次给药不够。小人斗胆建议,往后每日来铺子一趟,让小人用大鸡巴给您的骚穴连续给药七日,方能根治。”
她看着我。看了很久。
然后她慢腾腾地站起来。
黑丝裆下的精浆顺着大腿根内侧往下淌,一直淌到膝盖弯才停下。
她把敞开的捕服衣襟拉拢,系腰带的时候手抖了两下,铜扣扣了三次才扣上。
黑丝上缘的裸奶塞回衣襟里,领口那道被肥乳撑开的缝还在,只是更深了——里面不只有黑丝的光滑丝面,还有我手指留下的红印子。
她弯腰穿鞋。高跟靴的细跟扣进石板缝。
“……嗯。本捕的骚穴明天还得要你的大鸡巴给药。”她直起腰,用袖子抹了一把下巴上残留的口水。
头发乱了,几缕青丝散在脸侧。
脸上的妆也花了。
然后转身。
手搭上门闩。
“冷捕头。”我在她身后开口。
她没回头。
“明天小人在这儿等您。清晨,老时候。大鸡巴给您的骚穴好好给药。”
她站了一息。两息。
嗒。
高跟靴跨过门槛。
门没关。
她的背影在晨光里走远——背上深绯色捕服还是一样的笔挺利落,只是臀在走路的时候,下裳的衩口里露出来的不再是完整的黑丝,而是一道从裆部一直裂到尾骨的破口,里面是白花花的肥臀嫩肉,光滑的黑丝残片挂在臀肉两侧,随着步伐一颤一颤。
远去了。
我把门关上。背靠着门板,慢慢滑坐到地上。地砖冰凉的,屁股底下的石板缝里还有她刚才滴下来的蜜液混精浆——我摸了一把,放到嘴里。
然后我笑了。
笑到最后也不知道在笑什么。
油灯灭了。铺子里暗下去。
明天她还会来。
明天她会更浪。
明天她会跪在地上撅着肥臀用嘴接我的大鸡巴。
明天她会一边被肏一边用那张冷艳冰脸喊出连窑子里最下贱的婊子都喊不出口的浪词。
常识就是这么回事。你把它换了,它就变成真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