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第一缕阳光暖融融地照在脸上。
一缕乌黑的长发缠在我的鼻尖,混着泥土的清香钻进来,痒得人首想打喷嚏。
我缓缓睁开眼,视线里先映入一片莹白——李勇老婆还蜷缩在我怀里,呼吸均匀,温热的气息扑在颈窝。
她一条白皙的长腿横跨在我腰上,软得仿佛一掐就会渗出水来。
S形的曲线在睡裙下若隐若现,勾勒出的轮廓。
我喉结动了动,鼻腔突然一热,一股浅绿色的液体顺着鼻孔淌下来。
“唔……”她睫毛颤了颤,瞬间睁开眼,伸手抹了把脸上的液体,低头一看,眉头立刻拧成了疙瘩。
“这是大鼻涕吗?你也太不讲究了!”
话音刚落,她猛地一屁股坐起来,睡裙滑落半边肩头,露出莹润的肩头,却顾不上拉。
我尴尬得脸颊发烫,手忙脚乱地抹了把鼻子,干笑道:“不是鼻涕,这是我的血!”
“骗谁呢?哪有人的血是绿色的?”她瞥了眼我指尖的痕迹,眼神里的嫌弃更浓了。
“被你恶心死了,流鼻涕就承认呗,还编瞎话。”说着,她从土床上跳下来,转身就往卫生间跑。
“真的是血!骗你我下辈子还做芦荟!”我对着她的背影大喊,一脸正色。
话音刚落,脑海里就传来卢俊义的咳嗽声,带着浓浓的怒气:“咳咳……别乱立毒誓!我可不想再当芦荟了!”
我摸了摸鼻子,心里暗笑——这老卢在芦荟里待了那么久,芦脾气倒是越来越大了。
穿好衣服,我蹲下身把土床的泥土翻了翻。
拎起墙角里的一桶纯净水,对着松软的泥土缓缓浇下去。
“你疯了?!”
卫生间的门“砰”地被推开,李勇老婆快步冲过来,一脸质问,“现在喝水都快不够了,你居然把水浇到土里?”
她叉着腰站在我面前,眼里满是心疼和不解。
“我愿意,老子的水,爱怎么用就怎么用!”我没好气地说道,故意把水桶倒过来抖了抖,将最后几滴水滴在泥土上。
其实我也知道水不多了,但这土床是我的命根子,没了能量,遇到丧尸连自保都难。
她咬了咬嘴唇,却没再发火,只是叹了口气:“是我多管闲事了。不过丑话说在前头,咱们就剩这几桶水了,你怎么浪费我不管,但喝的水必须保证,我可不想渴死。”
她说这话时,眉头依旧皱着,眼底藏着掩不住的担忧。
“刚才那水就是我要喝的,只不过我是用身体‘喝’。”
我首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泥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