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握成拳,抵在唇边不停咳嗽,生怕看见什么不该看的。
经理疑惑地问了句:
“阿越啊,这是水土不服,感冒了?”
“咳……是、是有点。”
匆匆一把结束,饶是再没眼力劲,此时也反应过来了。
姜越猛地站起来,率先做那个离开的领头:
“玩了那么多把,晏先生长途跋涉,也该好好休息了不是。”
经理恍然大悟。
“对的,就不玩了,晏总去休息室休息休息?”
enigma有点哑,许是疲了。
“……嗯,可以。”
他把张愿生从腿上放下来,站起身,理了理衣冠,睨了身边人一眼。
那一眼很淡,意思却很明确。
随后,在侍者的开路下,他抬步往前走。
张愿生愣了一秒,然后跟上去。
经理也想着和晏韫叙叙旧,毕竟朋友之间,好久不见。
不过没走几步,就被姜越一把拦住。
他不悦地皱眉:“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眼睛长后脑勺去了啊?”姜越往他们离开的方向努了努下颌,
“没看见……晏先生有事儿要忙。”
经理自然知道。
“我跟阿韫多年不见,”他理所当然,“这份情谊难道比不上一个放养的小情人?”
这两个月的事了如指掌。
有个小alpha被送来这儿,让他好好照顾。
他尽了地主之谊,把人养得白白嫩嫩,一点重活没干。
但也顶多把张愿生当成养在异国他乡、拿不出手的小情人。
姜越恨铁不成钢。
“你要还待在这小破地方,迟早得进化成元谋人,真是一点消息也得不到啊。”
姜越的语气让经理隐约明白了点什么。
只是他没想到罢了。
“你那么凶做什么?”他瞪了姜越一眼,
“我踏马,快五年没回京市了,我哪儿知道……”
他其实是听见了点风声的。
知道晏韫身边养了个孩子,被宠着长大,比那些豪门的少爷都过得滋润。
那孩子成人礼时,办得盛大豪华。
就差把全世界的上流权贵都邀来了。
算另类的宣布,让那些人认认脸。
以后那少年遇到麻烦,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