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警官却並不惊讶,也没有立即评判猪猪的推断,而是告诉他那条信息的发送方,“没人发过那条信息。”
“不可能,否则它怎么到我的手机里来的。”猪猪迅速否定。
卢警官看著他著急的样子,笑了笑,“这条信息,当然是客观存在的。我的意思是说,它不是人发的。”
猪猪看了他几秒,也笑了,“你开玩笑也开得这么一本正经!”
“我是说,这条信息完全找不到发送者的记录,直接从电信伺服器中发出了。”卢警官解释道。
“被人刪除了?”猪猪心里好奇,谁有这么大的能耐能刪电信公司伺服器的数据。
卢警官摇了摇头,“起初我也以为是电信公司內部人员做手脚,但他们的技术人员反覆查证后確认,这条信息就是直接从电信伺服器中发生的。他们给它起了一个形象的名字,叫鬼信息。”
“乱码也不可能乱得这么有规则!”猪猪觉得不可思议。
卢警官点点头,“他们技术人员也是这样说的,並且认为,照目前已知的技术,外界也不可能操纵电信的伺服器。”
猪猪想了片刻,说道,“姜泗是程小枝杀的,这个逻辑依然成立。但那条信息很可能不是程小枝直接发的,因为技术含量实在太高。两者必定有关联。很可能发信息的是比姜泗更高一等的存在。”
“是啊,案情越来越复杂了!”卢警官感嘆,“还有,我始终想不明白,他是如何做到分身术的。我可不相信什么量子分身,也去查过他的户口,他没有孪生兄弟。”
“还是先找到程小枝再说吧!”猪猪建议。
四点钟的时候,欣欣打来电话,叫他马上过来,说是她妈妈已把《地狱公主》谱好了曲子,请他一道来听听试唱。还再三叮嚀,不要带其他任何人。
猪猪自然明白她的心思,好在她有试唱的藉口,日后万一柴芳菲知道了问起来,也好有个挡箭牌。因此,对办公室说了个藉口,即行去了。
蓝天一品,八號別墅。
猪猪不禁感嘆,不久之前,欣欣带他来这儿,还偷偷地住了一宿。
当时以为欣欣也同他一样,是社会底层人士,就算处境比他好点,也好不到哪里去。
现在她的身份已“恢復”至千金大小姐,而自己也一跃成为高端人士,但仿佛失却了得到那种乐趣的机会。
宝马摩托车、梦中楼阁、天台许愿,这些往事怎么恍如隔世。下次写歌词,应该把这些故事写进去。
“小朱来了!快请进!”刘阿姨看见猪猪,眉开眼笑,特別的客气。
“我们等你来,才开始试唱!”欣欣拿著一张歌词曲谱,站在钢琴旁。
与《初恋之吻》更侧重抒情不同,《地狱公主》的总体风格带了点黑色幽默的味道,但在古典音乐大家刘阿姨的谱曲下,依然带著古典音乐的影子。
练了几遍,效果非常理想,《地狱公主》与《初恋之吻》风格互补、相辅相成。这母女俩在音乐上的天赋竟然如此之高,猪猪不由得感嘆!
“这两首歌,一首打头,一首打尾,发行专辑,名字可以叫《莫比乌斯城》。”不知怎么回事,猪猪压抑不住说教的衝动,竟然脱口而出。
母女俩一听,这建议不错啊!
“好啊好啊,猪哥你这几天再帮我写几首风格独特的歌词。我就答应光微子鸟了。”欣欣一脸兴奋。
刘阿姨心里则连连感嘆,她女儿自从遇见了这个小伙子,边缘性人格分裂的症状居然消失了,莫非他们之间有什么特殊的缘份?!
“又有新歌了?”传来一声洪亮的声音,原来是冯高胜提早下班回来了。晚宴要请猪猪,晚上欣欣又要去青色螳螂开演唱会,不早不行。
冯高胜带著一个女孩回来,拉著她的手,就像他的女儿。
猪猪回头一看,那女孩竟是:
柴芳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