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刀刺入。
时间的流逝变得极其缓慢。每一秒的痛苦都被无限拉长。
无数个鼬围绕著他,机械地重复著刺入的动作。
佐助確实觉得很痛苦,但更多的是一种荒谬。
他觉得鼬的行为荒谬至极。
用残忍的折磨来逼迫对方成长么?为什么不能和自己商量一下呢?
这种单方面决定他人人生的傲慢做法让佐助感到厌恶。
不知道过了多久,幻境终於结束。
佐助重新回到了现实世界的房间里。
精神上遭受的重创反馈到肉体上,让他重重地跪伏在地板上。
他大口呼吸著,汗水从额头不断滑落。
鼬收起刀,俯视著地上的佐助。
经歷了完整的月读,佐助的精神应该已经彻底崩溃了。
“感受到了吗。”鼬说道,“你太弱了。”
佐助双手撑著地板,缓慢地站了起来。
他抬起头,直视著鼬的写轮眼。
“你根本无法沟通。”佐助擦去下巴上的汗水。
他已经完全了解了状况。
对方的力量远超自己,而且铁了心要自己去书写那份復仇的剧本。
试图和对方这种犟种对话是毫无意义的。
他会一遍一遍让自己体验那种痛苦,这样下去自己迟早会疯的。
在伏黑惠的咒术师生涯中,遇到这种无法逃避又实力悬殊的敌人,他的应对方式永远只有一个。
既然你希望我杀了你,既然你把局面逼到了这个地步!
想要我復仇是么?我现在就带你去死!
佐助的眼神发生了变化,他已经放弃了生还的念头,彻底拋弃了所有的顾虑。
这具身体確实连召唤玉犬都难,但只要我放弃一切的话……
空气中的温度骤然下降,脚下的影子突然开始剧烈扩张,地面的血跡都被这黑暗吞噬殆尽。
鼬瞳孔紧缩,那一剎那还以为佐助也觉醒了万花筒写轮眼!
但很快他就发现,这种忍术自己从未接触过,不可能是宇智波的忍术,甚至和查克拉的能量性质都有著根本的区別。
佐助脚下的阴影里似乎潜伏著某种类似尾兽的怪物,哪怕是万花筒写轮眼也无法看穿那片黑暗的底细。
伏黑惠抬起双手。
右手握拳伸直放在胸前。左手同样握拳,放在右拳的左上方。
这是一个古怪的起手式。
他平静地看著宇智波鼬,嘴唇微动。
“布瑠部由良由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