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娘亲的。。。。。。"
女宝却嘟起小嘴,肉乎乎的掌心凝聚微光。
"可是要瞒着爹爹。。。。。。"
"不准告诉爹爹,我们的踪迹……否则,我就不带你离开这里。"
“好吧!”
云可依将两张温热的小脸按在肩头,身后女杀手们已迅速围成防御阵型。
“走吧……”
“是……”
窗外夜枭长鸣,她望着怀中尚不知晓危机的孩子,轮椅扶手的暗纹硌得掌心生疼——这一次,她要带着千机阁所有人,护好她的全部软肋。
马车碾过青石板的颠簸中,云可依将两个宝宝裹紧貂绒毯。女宝柔软的发丝蹭着她下颌,睁着湿漉漉的大眼睛仰头发问。
"娘亲,我们去哪?"
车帘被夜风掀起一角,冷冽的霜气混着马蹄扬起的雪沫灌进来,她拢了拢披风将孩子护得更严实。
"带你们去见见哥哥。"
云可依指尖划过女儿冻得发红的鼻尖,唇角勾起一抹温柔。
"你们还有个大哥哥,他会给你们讲最有趣的故事。"
男宝突然从毯子里探出圆乎乎的脑袋,眼睛亮得像藏了两颗星辰。
"我们还有哥哥吗?太好了!"
小手兴奋地拍打着娘亲的肩头。
车外夜色浓稠如墨,千机阁特制的马车车轮裹着软毡,却仍在疾驰中发出轻微震颤。
云可依望着孩子们天真的笑颜,想起那个总爱倚在阁楼栏杆上等她回家的少年,胸腔泛起酸涩的暖意。
“阿战……你还好吗?有没有思念娘亲……”
她轻轻哼起摇篮曲,在车轮辘辘声里,将对故人的思念与重逢的期待,都揉进了这夜奔向京城的风雪中。
朱红宫门前的铜钉映着冷白月光,轮椅碾过汉白玉阶的细微声响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云可依抱紧怀中两个裹着狐裘的宝宝,鬓边珍珠步摇随着呼吸轻轻颤动。菁菁推着轮椅的手微微收紧,厚重宫门在吱呀声中缓缓洞开。
廊下守夜的侍卫见到千机阁暗纹斗篷,未及阻拦便被女杀手们制住。
穿过九曲回廊时,云可依远远望见寝殿檐角的飞凤,心跳陡然加快。
直到熟悉的玄色身影出现在雕花门扉前,少年清俊的面容在烛火下骤然苍白——是她日夜牵挂的阿战。
"阿战。。。。。。"
她的声音裹着哽咽,尾音颤得不成调子。
萧云战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前,玄色衣摆扫过满地月光。他半跪在轮椅旁,颤抖的手指悬在她膝盖上方不敢触碰,眼底翻涌着惊痛。
"娘亲。。。。。。你怎么来了?你的腿怎么了?"
“没什么……别担心……过一久就会好了……”
云可依强撑着笑意,将怀中的宝宝往前送了送。
"宝宝,快去,抱抱你们的哥哥。"
女宝率先探出藕节似的手臂,奶声奶气唤着"哥哥",男宝则好奇地揪着萧云战束发的玉冠。
“他们?是我的弟弟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