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閒吃完早餐,也没宅在家里,去了一趟湾仔轩尼诗道的满发大厦。
他和阿嬤的意见一致,新店铺要开在刘旺德的明德阁附近,最好是同一栋商业大厦,同一楼层。
那老不死的,居心不良地怂恿程老板拆掉河静居,那他自然要以牙还牙。
经过一段时间的奔波功夫,张閒顺利地在满发大厦的九楼租下了一个店铺,位置正对著下一层的明德阁。
这只能说刘旺德倒霉,恰好楼上的服装店倒闭了,让张閒恰逢其会。
租下店铺,接下来就是联繫装修队,搞个古色古香的装潢。
这方面,张閒也不太懂,乾脆就按照山安阁原来的布局装修,只是多增加了一个大的会客室,里面还设有休息的小臥室。
忙忙碌碌好几天,张閒总算能歇口气了。
装修队开始给店铺施工了,他时不时去察看进度就行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王组贤故意的,还是巧合,十月三號张閒刚空閒下来,她就从弯弯回来了。
张閒得去接她。
下午。
“哇!你家真大。”
进入河静居,王组贤发出讚嘆。
大不大是对比出来的。
和先前住的唐楼相比,脚下的別墅无疑是一个天一个地。
“你多说了一个字。”张閒心里腹誹道。
“我住哪个房间?”王组贤回头问道。
张閒指著自己的鼻子,嘴角勾起一丝弧度。
“你想得美。”王组贤狠狠地白了张閒一眼。
“是你想得美吧!”张閒满脸的惊讶,“我的意思是客房好几间,我怎么知道你想睡哪一间?”
“难不成你想占我便宜?”
此话一出,王组贤才知晓自己又跳进张閒的坑里去,顿时涨红了脸,作势欲踢。
张閒提前闪避。
王组贤一脚踢空,拖鞋也飞出老远。
“你给我等著。”她恶狠狠道。
“那你想怎么样?”
“帮我把鞋捡回来……”王组贤犹豫再三,终究咽下让他帮忙穿鞋的话语。
张閒闻言,下意识地盯向没穿鞋的某部位。
“看什么看呢!”王祖贤娇嗔道。
她莫名觉得某人的视线带著高温似的,几近灼伤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