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费斯中校被愤怒包裹著,头脑也变得不那么冷静。
毕竟在过去一段时间里,刘晨云连续干掉了他的多个支援小队。
坦克和装甲车,一辆接一辆地爆炸。
每一朵火球腾空而起,都像一记重锤砸在费斯中校的心臟上。
这將整个北极熊团营地的防御部署彻底打乱。
原本可以封堵其它缺口的战车小队,现在不得不调转方向。
它们像被磁铁吸引的铁屑,纷纷往七连和六连撕开的那个缺口涌去。
可它们不知道,那个缺口不是漏洞,是陷阱。
就在费斯中校拼命寻找目標的时候,刘晨云在黑暗之中再次举起了狙击榴弹枪。
他的呼吸很慢,很稳。
瞄准镜里的十字线锁定了下一个目標。
“轰!轰!”
这一次刘晨云连续发射三颗穿甲爆破弹。
枪声在夜空中迴荡,像三声低沉的鼓点。
除了摧毁美军坦克之外,还杀伤周边美军士兵。
爆炸的破片在雪地上划出一道道死亡的弧线。
他掩护著七连的部队继续向纵深突进。
此时,他们已经杀入美军的第二道防线。
美军只能抽调其它方向的战车小队来封堵缺口。
只是这些坦克和装甲车,多数都是刚刚抵达战场。
它们甚至来不及展开阵型,就被刘晨云手中的狙击榴弹枪在远处一枪轰爆。
每一次爆炸,都是一次审判。
“轰隆隆!”
又是一声爆炸传来,一辆行进中的谢尔曼坦克轰然起火。
同时还有两枚榴弹砸落到周边,將美军士兵炸得匍匐在地面上不敢动弹。
有人捂著被弹片划开的脸,在雪地里翻滚。
七连和六连的士兵们,又一次同支援来的美军士兵廝杀在了一起。
这些被炸懵了的美军士兵,面对迎面衝来、和他们短兵相接的志愿军战士们,几乎毫无准备。
他们的心理防线已经先於肉体防线崩溃了。
於是,他们被直接衝散,向后方溃退。
脚步慌乱,枪都丟了一地。
费斯中校还想要组织防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