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过去。
早晨,提里昂醒来,只觉得浑身不適。
他跳下矮桌,伸展了一下矮小的身子,就对负责守卫的蓝塞尔问道:
“昨晚有不开眼的玩意过来吗?”
蓝塞尔摇了摇头,面上带著一些可惜,说道:
“没有。”
提里昂看出来了,拍了拍他的肩膀,逗趣道:
“不要急,是狮子,终有亮爪的时刻。”
蓝塞尔难得认可提里昂的话,露出一个不失风度的尬笑。
此时,河安夫人带著男僕送来早餐。
见到她,提里昂马上迎上去,故作热情道:
“早安,夫人,不知昨晚可休息好?”
河安夫人冷静一晚,不似昨晚那般彷佛刺蝟,笑了一下,说道:
“还行,麻烦你们昨晚守卫了。”
提里昂哈哈一笑,摆手道:
“都是小事,不过我对袭击的那群盗匪很感兴趣,夫人知道他们的底细嘛?”
河安夫人直接戏子上身,摇头道:
“不,我不认识他们,从来就没有在赫伦堡附近听过有这么一群人,就像是凭空出现。”
提里昂黑色的瞳孔一闪,微微皱起,另一只眼睛却放大,露出一脸惊讶的表情。
作为聪明人,他明白配合的重要性。
见人说人话,见鬼就要说鬼话。
至於河安夫人的话的可信度,他是一点都不信。
没有人比他更清楚领主家族对自己领地的掌控力有多少。
就像是在西境,没有拜拉席恩家族不知道的事。
可河安夫人为什么要为盗匪隱瞒,这点也挺奇怪的。
小恶魔怎么都想不通这点。
但吃完早饭后,他在散步时,无意间看见河安夫人的子女时,才突然想通了。
“看来河安家族有把柄握在了盗匪手里。”
提里昂看著只有两子一女陪著河安夫人,眼里闪著异色。
他以前宴会时曾见过他们,记得河安夫人应该是有四子一女的。
现在两个小儿子不见了。
“不对,还有修士,对,修士也不见了。”
提里昂摸著下巴,怪异的眼睛露出思索之色。
种种情况都说明昨晚的盗匪很不简单。
是真有劫匪,还是河安家族发现了什么,在自导自演,可说不一定。
他觉得或许该给老爹写一份信了。
“哦,这可真是一个惊喜。”
提里昂撅著嘴,自嘲地笑了笑,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