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里的所有人都是他的敌人,完全不用留手。
在夜里,他的感知能力发挥了最强效用。
附近敌人的一举一动都逃不过他的耳朵和犀利的双目。
长剑劈砍间,熟练度不断提升。
惨叫声也在他耳朵不断响起,又不断消失。
他的每一步都是绕著前面双方人马的边缘,丝毫不往核心区走。
那里打的很凶,已经有点不分敌我了。
之前那一箭毫不意外的把双方投降之事直接给打断了。
他们廝杀的更加疯狂了。
尤其是当远处的火光越来越近。
有些人不想被占便宜,准备赶紧脱身,另一方觉得报仇机会来了,就死咬著不放。
可是周围实在太黑了,看不清,完全看不清。
所有人都是听著动静挥砍。
谁乱动,那就只有被群起攻之的份。
但他们根本就没时间想明白,一直在挥刀或走动。
这样一来,混乱恐惧继续蔓延,他们大脑变得一片混沌。
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他们都想要活著。
当哈文爵士率人赶来时,八十多人就剩下三十多人,留下了一地的破碎尸体。
活下来的人身上全是血,刀剑全是碎肉,都砍钝了。
这群人用手挡住眼睛,忽然恢復了些许理智。
马修站在一棵树旁,握著剑,大声喊道:
“投降者免死。”
刚才一战,给他的震撼也挺大。
实在是太恐怖了。
这些人只要精神不废掉,那都是以后打硬战的好苗子,留下来打赫伦堡挺好。
哈文爵士也赶紧跟隨道:
“投降者免死。”
两人的声音响彻林子,让刚反应过来的血人们终於清醒过来。
有人瞬间就拿著刀往靠的最近的马修衝来。
但是马修靠树一绕,递出一剑,就直接捅穿了他的喉咙。
杀伐之果断,下手之简单,让所有人再次回忆起刚才的恐惧。
此时,马修甩了甩剑,再次沉声说道:
“投降者免死,否则所有人皆死,现在向我下跪吧。”
此话一出,很多精神已经紧绷到极致的傢伙瞬间丟下武器,直接跪了下来,嚎啕大哭。
接著,越来越多的人选择下跪,跟著哭了起来。
绝望的气氛在血肉模糊中呈现诡异的和谐感,哭声更是加剧了绝望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