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修看著米罗欢欢喜喜带著四个农户离开,又闭上了眼睛。
有时候,就该给手下一些甜头,这才好用。
至於风险。
区区一个怕死的老头和四个看上去不太聪明的农户,不值一提。
现在马修更关心哈文爵士那边的情况
他在等,等一个结果。
谈了这么久,也该有定论了。
这不只是招募人,更是对哈文爵士的一次成色考验。
如今,哈文爵士被围著,正头疼不已。
面前这群傢伙根本不像是战士,更像是乞丐和商贩。
见前面的人发了那么多钱,他们竟然一点都不管约定,也想要和选拔排名前三成的人一样的待遇。
这简直痴心妄想。
“嘿嘿嘿。”
就在爭论不休时,哈文爵士突然看到有人竟然伸手往他身上摸,赶紧大声喝止道:
“你要干嘛?”
同时,他拔出了长剑。
剑身清鸣,让所有围著的傢伙都赶紧后退,將杂草又踩坏一大片。
哈文爵士见状,怒视著伸手者,骂道:
“你这个该死的小偷,现在只有一条路在你面前,加入我们,或者死。”
他的声音很大,让人听得耳朵疼,却也震慑住周围人。
这是骑士最常见的操作。
对待平民、盗匪或佣兵,他们通常不会太客气。
哈文爵士也明白自己是该给这群人一点顏色瞧瞧了,不然真当他是好人爵士了。
四十来人捂著耳朵,都不敢作声。
伸手者嚇得腿一软,当场就跪在地上。
“大人,我错了,我愿意加入,请別杀我……”
哈文爵士举著剑,没有说话,目光凶狠地扫视著其他人。
之后,他往前一步,將长剑抵在跪地之人的脑门上。
“现在你告诉我,你值得一枚银鹿嘛?”
“不值,不值,大人给我一个铜板就行了,”
流浪佣兵高举著手,丝毫不敢反抗,脸上满是惊慌地说著。
可哈文爵士並不满意,手中长剑一压,划出血痕。
伸手者立马改口道:
“不不不,大人愿意给多少,就给多少。”
哈文爵士笑了,並看向前面的人,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