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一介泥腿子私生子竟然拒绝自己,伊伦瞬间撅起嘴,想要拔剑砍了他。
但他脑袋还算冷静,知道正事上还要用到马修,便冷哼一声,甩开袍子,去追戴尔。
马修跟在后面,双眼微眯,就像一把刀,直直插在伊伦的后心口。
他刚刚把伊伦的举止看的一清二楚。
看来佛罗伦家族不止是对王位虎视眈眈,还喜欢丑人多作怪,够可笑的。
马修嘴角勾起冷笑,心中暗讽:
就算不是他,正常人和公爵有了联繫,还会去投靠一个小小的爵士嘛?
从现在开始,他也明白一件事。
无论立场还是关係,伊伦都是无法拉拢的敌人,必须找个机会,让他安详地死掉。
下定决心后,马修盯著伊伦,快步跟上,不让自己掉队。
可是他没发现,在后面还跟著一条小尾巴。
回到破棚屋前,戴尔和伊伦先一步走到戴佛斯身旁,跟他说了两句。
马修直接越过他们,瞧了眼多出来的两把十字弩,快步走进破棚屋,嗅著血腥味,用脚將所有尸体翻了个遍。
十三个人都在,瓦德被压在最底下。
果不其然,他手里还握著一把全是血的十字弩。
马修嘴角忍不住扬了起来,蹲下身,丝毫不嫌弃地將他一根根手指掰开,同时嘴里嘀咕著:
“只剩下一队人了,去哪了呢?”
抢过十字弩,他还嘆息一声:
“可惜。”
甩了甩弩,他再用尸体的衣服擦乾净剩余的血渍。
隨后,马修解下箭筒,一边往自己腰间绑,一边往外走。
“各位,辛苦了!”
看著坐了一排的护卫们,他单手捶胸,主动道谢。
护卫们先看了眼伊伦爵士,见他没有动作,回应者寥寥无几。
只有戴佛斯看著马修背著包袱,脸上带著收不住的喜色,点了下头,说道:
“这里守著的小小鸟已经都死了,我们接下来该去哪里?”
“先在野外躲一躲,等避过风头,我们再潜入君临,去小指头的妓院埋伏。”
该拿到的都已经拿到了,马修举起手,指著黑水河对岸,带著商量的语气,回了一句。
明確的敌人在侧,他觉得还是先收敛一点为好。
至於戴佛斯知不知道他的小心思,马修並不是很清楚。
或许是清楚的,但是他却毫无警告。
真不知道这人是在打什么主意,还是瞧不起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