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寧抬头看见裴言川,眼眶突然就红了。
爱恨交织、委屈、思念,痛苦,各种复杂的感情在脑海里翻涌。
这是两人彻底分手后第一次见面。
看著曾经亲密无间的恋人,那些被逼著下跪的回忆不断在脑海里闪现,温寧甩开裴言川的手。
“我们没什么好说的,让开!”
她拉开车门就想开车离开,裴言川死死挡住车门,“寧寧,別这样,给我一点时间解释。”
他心里也不好受,心里更是从未放下过她。
可是他没有选择。
他不能和她见面,不能和她解释,更不能联繫她。
看著朝思暮想的女人,裴言川恨不得把人抱在怀中亲她,爱她。
“寧寧,这里不方便说话,跟我走。”
裴言川也不管她答不答应,强硬拖著温寧进了自己的车,然后开车去了私人会馆。
进了包厢,温寧已经调整好自己的情绪。
和裴言川保持一个很远的距离。
“想说什么,说吧!”
看著她脸上厌恶的表情,裴言川攥紧了拳头,他也不废话了。
“你手中有温氏百分之五的股份对吧?”
“温氏口碑崩塌,投资商撤资,股价蒸发,欠下巨额债务,你手中的股份已经缩水了。”
“寧寧,我想要收购你手中的股份。”
温寧自嘲一笑,她到底在期待什么,怎么会认为裴言川是为她而来的?
“裴言川,我不会卖给你的,你死了这条心吧!”
温寧站起身走了,甚至没有回头看他一眼。
温家已经破產了,手中的筹码是她最后的筹码,她必须好好想想。
温家。
气氛再次僵持了一会儿,温敬华正准备答应,温敘白抢先道:“爸,白家是大家族,资金雄厚,公司旗下也有汽车品牌。”
“白一川提出的价格远远高於温氏的市值,是目前最合適的收购方,我们还能卖白家一个好。”
“爸,不如就答应白家吧!”
温迎有时候觉得温敘白蠢得无可救药,白一川就是造成温氏破產的罪魁祸首。
他绝对不可能让温家占到便宜。
说不定后面还有人等著压价,准备演他呢。
而且,温迎猜测白一川和裴言川两人已经发现有人抢先他们一步收购了其他股东手中的散股,开始慌了。
下手肯定会更狠,她必须趁白一川他们还没反应过来时先下手为强。
算了,不找闻则玉演戏了,她直接找霍崇礼。
温迎开口道:“爸!我可是听人说白一川口碑不行,你別答应。”
“我在霍家当保鏢也当出了感情,我下跪求也要求霍崇礼答应收购我们温氏。”
“对了,我把他叫过来,我们一起跪下求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