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离了半寸她就要关门,易北笙索性在她之前拿了睡衣去洗澡。
反正打定主意今晚不出这个门了。
他出来之后,简慕南才拿着东西进去。还好,他的习惯很好,倒也没让她反感到接受不了。
洗了出来,女人安安静静吹头发,男人就安安静静坐在床沿上看她。
被看得别扭了,简慕南摸了摸耳朵,冷笑,“你是能看出个花还是怎么的?”
“花不就在这儿呢嘛。”
呵呵。
吹干头发,男人已经自觉主动地占了半张床,平躺着露出眼睛以上的部位,那期盼的小眼神不忍直视。
额头一跳一跳的,估计说了这厚脸皮也不听。简慕南就省了费事,只叮嘱了一声,“不许乱动!”
“嗯嗯。”
盯了他片刻,冷冷笑道,“哪儿动切了哪儿。”
说完,目光还绕有深意地在腰部以下某个区域打了个转儿。
“不行,那我不能不翻身吧?”
“那是你的事。”
不再说话,简慕南吃了药关了灯,背着男人躺下,闭眼睡觉。
窗外月色蒙昧,几点星光。
“阿南,你吃的是什么药啊。昨天医生还特意叮嘱我要叫你起来吃它呢。”
没声。
“阿南,你为什么不说话呦。”
“阿南,你睡着了吗?”
“阿南,我真的不能动吗?”
“阿南——”
“再不闭嘴弄死你信不信!”简慕南忍不住了,翻了被子坐起来瞪着她,目露凶光,想要吃人的母老虎。
叭叭叭,有完没完?!
“哦——”
男人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嘴,示意自己闭嘴了,只是一双眸子光彩潋滟,和他的动作半点不配。
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简慕南自己气得不行,吼了他一句,“睡觉!”
烦死了!
他确实不再说话了。
只是,房间里光线昏暗,视觉弱化,其他感官就很清晰。
他的心跳,呼吸,都近在耳边。
安静的环境里,还有她自己的呼吸,心跳。
他们几乎是一样的频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