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官,我没钱。」我笑了一声,「这个房子房租才1500,我找不到比这个设施更齐全,价格更低的房子了。」
「我们查到,这个房子是林清租给你的,你为什么和你的中介住在一起?」张警官看着我,眼神清明正直。他可长得真俊俏,我心想。
「凑巧了呗。」我无赖道。
「你那天晚上有没有出过网吧?」张警官突然又问起了另一个问题。
「有,我去了好几次厕所。」我回答道,「那家网吧的厕所在维修,我不得已只能去外面的公共厕所上,警官,这没有问题吧?」我也在这审讯室待了好久了,心里有些焦躁不安,而且自张警官接了那个电话,我便直觉不好,感觉十分疲倦,眼皮十分沉重,如果是在家里,我恐怕当场就能睡过去。
「大约什么时候?」张警官紧追不舍地问道。
「嗨,我的警官,这谁能记得住,不过中间我蹲了一次时间比较长的,大约是十一点多。」我看向警官的眼睛,回答道。
「那你认识那名流浪汉吗?」张警官紧接着问道。
「不认识。」
我回答完,看着张警官抓住破绽的眼神,心里咯噔了一下。
「那怎么有人看见你和那名流浪汉有过交集?」
「不可能,我没有印象接触过他。」我否认道。我稳住心态,不可能有人看到的,小区的监控也已经完全覆盖,不会露出马脚的。
张警官盯着我,疑问道:「是吗?」
「张队,林清的手机破解了。」正当我紧张的时候,有人敲门,进来说道。张队站起身来,并没有释放我的意思,只是吩咐那名年轻的警官盯着我,便就离开了。
我实在困得睁不开眼,便睡了。
我跟林清是有点不大不小的过节。
林清是个中介。那天我去租房子,他接待的我,带我看了很多房子。
可能是我要求比较多吧,他觉得我这单不好完成,态度急转直下,不痛不痒地刺挠了我几句,说我难缠,又想住得好又想价格低,简直就是想得美。
我见他说得难听,接着就投诉了他。
梦戛然而止。我一言难尽地醒来,仍然沉浸在跟林清吵架的那个镜头。
如果我不跟他吵架就行了。
「你和林清是什么关系?为什么他每个月的房租都是你在付?」大约睡了不到一个小时——我不太清楚时间,我在审讯凳上待了太久了,已经没有时间观念了。
「没有关系。」我半真半假地说道,「那房租是我借给他的。」
「你借给他的?没有关系你会借给他?而且他的存款明明比你还多。」年轻的警官抢着说道,他也长得很精神,每一句质问都铿锵有力。
「我就不明白了,你们为什么非得按着我问,问一问真正的嫌疑人不行吗?」我有些烦躁,脾气有些压制不住。
「嫌疑人精神状况有问题,审讯有难点。」张警官温和地解释道,「你和林清是情侣关系吧?」
我有点恶心,几乎尖叫道:「不,我和他不是情侣!」
看着张警官已经确认的眼神,我挫败地说道:「他发现了我的性向。并以此威胁我,如果不租他介绍的房子,就把我的性向告诉我的父母。」
「你父母?」张警官挺了挺身姿,好奇道。
「嗯,我租房子的时候,他暗自把我的户口本复印了一份,留下了联系人方式。」我回答道,「林清以此威胁我租他介绍的房子,并且和我合租,看我好拿捏,就想连房租都让我包了,但我没同意,所以他就说借,一直没还……」
「糊涂!」那个年轻的警察恨铁不成钢地喊道。
我苦笑道:「没办法,我父母年纪大了,经不起这样的打击。」
「可是如果你不结婚,你爸妈早晚会知道啊?」年轻的警官皱着眉说道。
「管不了那么多,能瞒一时是一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