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藏在黑暗里的人,那束光却忽然打在了我的身上,将我推到人群中央,他们每个人都在质问我,却没有一个人相信我,甚至我自己都开始怀疑。
「你是凶手吗?秦臻!」
他们押着我站在王芊芊和林越的尸体前,不停地质问我。
「我不是!我不是!」
「我是吗?」
我究竟杀了人吗?
9
「臻臻……臻臻?」
有人在叫我,不是质问的,怀疑的,严厉的……
是熟悉的,温和的声音,那是……林越的声音?
我猛地睁开眼睛,看着眼前人温润的眉眼,神色里写满了担忧。
「林越!你没死!太好了,你告诉他们,你才是我男朋友,你才是……不是贾诩!」
「臻臻,是不是做噩梦了?你说什么傻话呢,你男朋友当然只能是我。贾诩是谁?」
噩梦?是噩梦吗?
林越还活着,我不在派出所,这里是我和林越的家。
「王芊芊她来送请柬了吗?」
林越一脸疑惑地问:「王芊芊?你那个发小吗?她不是出去好多年都没回来了吗?她要结婚了?」
王芊芊没回来,也没贾诩这个人。
原来,那些都是假的!
幸好,只是一场噩梦而已……
我长舒了一口气,好可怕的梦。
……
未若柳絮因风起,漫天洋洋洒洒的雪花,在那一片白茫茫中显得格外静谧。
我伸出手去,想要抓住,几片雪花落在我掌心,尚未握紧,就被人往后拉了回来。
「这么冷,别着凉了。」他一边说着,一边关上了窗户。
「下雪了,我想看雪。」
「乖,医生说你不能离开疗养院,要听话。」他握住我的手,放在掌心轻轻地搓揉着,「你看,手心冻得这么凉。」
「林越,我想出去玩。」
他抬头,笑着摸了摸我的脸:「那你要乖乖听话,按时吃药治疗,等你病好了,我就带你出去玩。」
看着他手中的药瓶,我嘴里泛苦,瞬间就不乐意了。
「不要,我不想吃。」
「不行,你不想快点好起来吗?」
我苦着脸吃了药,林越把我抱到床上去哄我睡觉。
他对我,就像对孩子一样。
迷迷糊糊地,我听到有人在说话。
「两条人命哎,就这么算了?」
「能怎么办,她是重度精神病哎,除了把她困在这里不让她出门,还能怎么着她?」
「她也可怜,年纪轻轻的,怎么就得了这种病,天天被关在家里跟犯人一样,和坐牢也没差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