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愣:“最后怎么解决的?”
“当时说来不知是我的不幸还是人质的不幸,当时情况十分复杂,我们救出人质后,正在逮捕罪犯。”
他说着哀叹一声,露出一丝苦笑:“人质突然抢夺我的家伙估计想给自己报仇吧,在和他争夺之际走火开了两枪,第一枪打中我的大腿骨靠近髋关节的地方,第二枪在抢夺时打中人质的身体,伤了心肺,送去医院后已经没救了。”
这人质有病吧,人家警察救了他,明明已经得救了,偏要和警察抢武器。
他抢了又能怎么样,杀了犯人他自己也跑不了,从受害者变成杀人犯。
“这也不能怪你吧。”
“谁说不是,我们已经出了公告,人质家属也不听道理,一直来闹还发到网上想找水军,最后被网暴落得有个家属自杀,说到底……”
我知道肖震没说完的话是什么。
说到底,是人质和人质家属无理取闹,不能说罪有应得,也是自作自受吧。
“因为那次受伤,我在医院躺了一个月,近距离被打中,骨头全碎了,伤好之后达不到原本一线的水平,这才被调入刑侦队。”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总不能别人犯的错,要强加于肖震的头上,所以这件事根本不是劣迹。
所以被选中进入有间医院的条件,仍然是个谜。
三楼手术间的秘密应该不止于此,既然有钥匙,我想着再去其他铁门里查看。
搀扶着肖震一起走入黑色通道,我打开旁边的铁门,里面的摆设和之前那一间一模一样。
只是这次柜子里放的全是内脏。
手术室守则中特别提到器官摆放的问题,三楼的护士也会对器官检查数目,到目前为止,我还想不到原因。
“林优,你过来这边看看。”肖震叫着我,我忙走过去。
漆黑的屋子里只有我一个手电筒的光亮,肖震的手机毁了,我的手机即将没电,手电筒的光根本不足以照亮整个屋子。
才走过去,明显的腐臭味充斥鼻腔,和其他柜子不同,这个柜子的臭味完全没有被掩盖,是没有被处理过的烂肉味。
“你看这是什么。”
这是……
我把手电筒从额头上拆下来,仔细照着放在玻璃瓶的物体。
一圈一圈盘绕着,看着像大肠又不是大肠。
“好臭!”我微微捂着鼻子。
“和器官放在一起,看着也不是肠子啊。”
我点点头:“的确不是,颜色不对。”
又仔细照了照,突然有种奇怪的膈应感:“我怎么看着像……”
肖震好奇地看着我。
“像大便……”
肖震嘶了一声:“谁大便能拉这么长,总不会有人重塑,再装进玻璃管吧……”
这话题越说越恶心。
再仔细看,又好像不是大便了。
臭味冲鼻,我刚想让肖震把东西放回去关上柜门。
突然之间灵光一闪。
这种臭味,我好像在哪里闻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