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丑的故事,说实话,的确很吸引我。
“反正宿舍也不能回,那就娱乐楼坐一坐?”
“是你回不了吧……”见他性格随意,我觉得翻他一个白眼也没什么。
他应得的。
“介意我带个朋友吗?”不是怕冷都男对我不友好才想带上肖震,只是在住院部门口,我看见某人职业病犯了,正悄咪咪地审视冷都男。
冷都男,不,知道他真实性格后不能叫他冷都男了,还是直呼他的名字好了。
喻文星像是发现新大陆:“男朋友?到有间医院后现找的?”
“不是,就普通朋友。”我一脸黑线,“我们是一个地方出来的,本来就算认识,他刚来到有间医院还不熟悉这里,本来越好带他去买点住宿用品,这不你……”
“好好好,赖我了呗,叫吧叫吧,那哥们估计也没地方去呢。”
我又没说一定是男人。
朝不远处的肖震招招手,怕没和他打招呼就走出去,他会隐身改为秘密跟踪。
“这不跟着了么,还说不是……”
我瞪了喻文星一眼,他立刻做了个投降闭嘴的手势。
妥妥的阳光小奶狗,我怀疑他的年龄比我还小。
“小陆。”肖震换上笑容朝我们走来,“这是你男朋友啊。”
“噗……”笑出声的人是喻文星不是我。
他们都什么毛病。
“我同事,一个特喜欢精神分裂的人。”有点小困,但不打紧,等听完小丑的故事再睡也不迟,“你们宿舍封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解封,一起去娱乐楼KTV唱歌吧。”
如果容晏学长也在就好了,只可惜他今天白天上班。
这两天我们没有联系,自从冷战过后,总觉得我们之间产生一些隔阂。
我有了新朋友,不知道他是不是,我们不再黏在一起,讨论着和有间医院有关的话题。
也有可能,我有了更好的讨论对象——肖警官。
娱乐楼爆满,唯一仅剩的一间KTV包房,正好被我们拿下。
喻文星想去买啤酒,被肖震拦下,他是带着任务来到有间医院,等于二十四小时待命工作,喝酒那可是犯纪律的事。
我也不喝酒,喻文星只得随大流,叫了几瓶饮料和一些小食。
喻文星说宿舍楼短时间不会解封,最少也得几个小时,会有人过来对宿舍楼消毒,并且仔细检查每一个角落。
我抱着爆米花的小篮子,冲喻文星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请开始你的表演。”
“话说我今天要讲一个故事,故事名字叫《小丑怪谈》。”
“等一下!”下句话还没开口,被我及时叫停,“你这个故事是真的假的,亲眼所见还是道听途说,或者……”
我都给他一个鄙夷的目光:“别告诉我是你瞎编的。”
喻文星咧咧嘴:“编是不可能编出来,勉强算是道听途说吧。”
他又要张口。
“等一下!”连一个字都没说出来,又被肖震打断,“能不能先和我讲讲昨晚发生什么事?”
肖震也拿了一碟小食,一副看戏的模样,见我们不满地看着他,只得小声解释:“谁看连续剧掐头去尾,根本看不明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