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力量把我们这些人困在这里,还是我们不约而同进入另一个世界,一切都还只是个迷。
回到宿舍,我用带来的笔记本电脑搜索有间医院,并未发现有什么特殊传闻。
没有负面消息,是一家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私立医院。
倒是因为医术高明,并且用药和看诊十分便宜,网上有几条夸奖的评论。
于是我又给张予渊发了信息:“你们有在查有间医院吗?”
“在查,今天又派去警员调查,甚至找到院长询问,什么都查不出。”
然后张予渊发了几张医院的照片,和我看到的楼后情况完全不一样。
首先,照片里的医院根本没有门诊后面的住院大楼,围墙只围绕门诊楼一圈,没有小平房,也没有宿舍楼。
之后,张予渊又把和院长谈话的询问笔录发给我,的确如他所说,对我所经历的事他一无所知,甚至不相信医院有住院部和宿舍的说法。
“私立医院应该是个人开设,院长会不会不是医院的老板?”
在我提出疑问后,张予渊立刻回复:“已经去调查医院的老板,但院长说从他接手医院后,并未见过老板本人。”
没见过老板,不表示没有老板这个人。
一个体系的形成,一定会有个领头人,不可能自发形成。
思考的一分钟,张予渊又发来一条信息:“你放心,医院肯定会查,医院的监控也看到了,只是你口中扶梯后的长走廊方向是死角,有监控证明你在医院失踪,我们警局这边已经可以立案了。”
立不立案对我来说意义不大,只要能查到我所在的医院存在的意义,可以帮助我从医院逃出,于我而言才是真正的帮助。
“谢谢你张警官,有什么消息我们随时沟通。”
“好。”
晚饭过后,我稍作调整,换好工作服,拿上提前准备好要带的东西,便离开宿舍楼。
第一次在天黑后穿过宿舍楼与住院部之间的小道,那种怪异的被人盯着的感觉,愈发明显。
似乎每一间平房的窗户里都有一双眼睛在盯着自己,就好像昨晚广播中小女孩的歌声。
窗外有双眼睛,它在时刻注视着你。
我很肯定这不是听到歌声后的心理暗示,早在昨天第一次经过这里时,我已经有这种感觉。
好在除了我之外,也有人从宿舍走向住院部大楼,应该都是要去上班的人。
飞奔着跑进侧面小门,我看看手机的时间,七点半刚过。
第一天上班,早到是作为职场新人最起码的操守。
在岗的是一位叫刘姐的人,也是我早到,她又带我熟悉一遍工作环境。
“夜班实在没什么事,工作内容也极其简单,出门看住病区大门之外,其他主要是配合护士的工作,你就记得只要你离开岗位……”刘姐指了指病区门口的岗位小桌,“就把抽屉里的牌子拿出来放在桌子上,这一点千万不能忘。”
她又从口袋里拿出一把钥匙:“这是仓库钥匙,千万别丢了,最好随身携带,还有十二点后可以去仓库拿小床出来睡门口,不用担心会整夜坐着。”
我接过钥匙点点头:“还有需要什么注意的吗?”
刘姐想了想,又用手指敲敲小桌,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表情。
“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