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减慢了车速,仔细一看,那是一个蓬头垢面的女人,怀里抱着一个三四岁的小女孩,母女俩衣衫褴褛,面前放着一个破碗。何雨柱认出了那个女人,曹桂枝,他在火车上遇到过她。他停下车,蹲下身,轻声问道:“曹大姐?你怎么在这儿?”
曹桂枝抬起头,看清是何雨柱之后,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
她哽咽着说,她带着孩子来北京投奔亲戚,结果亲戚不收留她们,盘缠也花光了,无处落脚,只能沿街乞讨。何雨柱看着她们母女俩凄惨的模样,又看了看那个叫妞妞的小女孩怯生生的眼神,心里一软,叹了口气。
算了算了,跟我来吧,我给你们找个活干。
自己跟她们娘俩,也算是有过一面之缘,能帮一把,就帮一把吧。
何雨柱叹了口气,弯腰把地上的破碗捡起来,放在曹桂枝的包袱里,然后伸手去接她怀里的妞妞。
小姑娘起初有些怕生,缩在母亲怀里不肯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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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桂枝低声哄了几句,她才怯生生地让何雨柱抱了过去。何雨柱一手抱着孩子,一手推着自行车,对曹桂枝说:“走吧,我带你们去个地方。”
曹桂枝连忙爬起来,拎着那个破旧的包袱,跟在他身后。
三个人穿过几条胡同,来到了烟袋胡同八号院。
何雨柱推开院门,把自行车支好,抱着妞妞走了进去。唐唯和秦京茹正坐在院子里闲聊,看见他抱着一个陌生的小女孩进来,身后还跟着一个衣衫褴褛的女人,都愣住了。
唐唯站起身,疑惑地问:“姐夫,这是……?”
何雨柱把妞妞放下来,拍了拍手上的灰,简明扼要地解释道:“这位是曹大姐,我以前在火车上认识的。她带着孩子来京投奔亲戚,没成,盘缠也花光了,没地方去。我寻思着咱们这院子正好缺个帮忙的人手,就让曹大姐留下来帮工吧。平时做饭、洗衣、打扫院子,都归她管。
每个月给她开三十块的工钱。”
曹桂枝一听“三十块”这个数字,眼眶一下子就红了。她拉着妞妞,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给何雨柱磕了一个头:“何大哥!您是我们娘俩的救命恩人!这辈子做牛做马,我都报答不完您的恩情!”
何雨柱连忙弯腰把她们扶起来:“曹大姐,别这样,快起来。以后就在这儿安心住下,把孩子照顾好,比什么都强。”
他转头对唐唯说,“你给曹大姐安排一间住处,被褥什么的都配齐了。另外,对外就说曹大姐是你远方的表姐,来北京投奔你的。别说是我带回来的,省得惹麻烦。”
唐唯点了点头,心里明白何雨柱的顾虑,这个年代,雇人干活是件敏感的事,弄不好就会被扣上“剥削”的帽子。她上前拉住曹桂枝的手,温和地说:“曹姐姐,跟我来吧,我带你去看看住处。”
曹桂枝连连道谢,牵着妞妞,跟着唐唯进了里屋。
秦京茹站在一旁,看着何雨柱为曹桂枝忙前忙后地安排住处,心里越来越不是滋味。
她跟着何雨柱走到院门口,见他就要推车离开,终于忍不住伸手拉住了他的衣角,眼眶红红的,声音里带着委屈:“傻柱哥,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
何雨柱一愣:“怎么了?好好的怎么突然说这个?”
秦京茹低着头,脚尖在地上碾着:“你都好久没来找我了……今天又带回来一个女人……你是不是觉得我没用了,想把我也赶走?”
何雨柱又好气又好笑,伸手在她脑袋上轻轻拍了一下:“你这脑袋里整天都在想什么呢?曹大姐是来帮忙干活的,跟你能一样吗?”他见秦京茹还是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只好叹了口气,压低声音说,“行了行了,明天晚上我去你屋里找你,总行了吧?”
秦京茹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破涕为笑。
何雨柱从空间里取出一把糖果,塞进她手里:“拿回去跟唐唯、曹大姐和妞妞四个人分了吃,别一个人独吞。”秦京茹接过糖果,看着花花绿绿的糖纸,立刻喜笑颜开,刚才那点委屈早就抛到了九霄云外。
何雨柱看着她那副小孩子心性的模样,摇了摇头,跨上自行车,骑走了。
毕竟才十六岁,贪吃贪玩才是本性,他也懒得跟她计较那些懒散贪馋的小毛病了。
他骑车回到自家四合院,在院门口停好车,从空间里取出一些蔬菜和肉,拎在手里,装作刚从外面采买回来的样子。
刚迈进院门,他就看见秦淮茹正抱着一个兔笼子,鬼鬼祟祟地从后院溜进来,笼子里装着几只灰白色的长毛兔。
何雨柱一眼就认出来了,那几只兔子不是他之前给她的那些品种,毛色和体型都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