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从泥鰍身上搜出的那几张银票,一模一样。
陆彦舟將银票收入证物匣中,唇角勾起一抹弧度。
“好一个崔家。本官正愁证据链不够完整,他们倒是贴心,又送来一份。”
林昭忍俊不禁:“大人,那管事还在外头等回话呢。”
“让他等。”陆彦舟淡淡道,“半个时辰后告诉他,案子还在查,人放不了。”
“是!”
……
消息传回崔府时,已经是下午。
崔明珠一听人没捞出来,腾地站起身来:
“放不了?什么叫放不了?不过是醉酒闹事罢了,又不是杀头大罪!”
管事哆嗦著跪下去:“小的也这么问了。那主簿只是打哈哈,说至少还得等几天……”
“等几天?”
崔明珠来回踱步,心头的烦躁愈发翻涌难平。
时间拖久了,五百两银子打了水漂还在其次。
万一……万一那三个蠢货扛不住刑讯,胡说八道怎么办?!
她咬了咬牙,索性亲自去了一趟大理寺。
刚到门口,便被林昭拦下。
“崔姑娘,”林昭面无表情,“陆大人今日公务繁忙,不便见客。”
崔明珠强压怒火,挤出笑容:“我只说几句话,不会耽误太久……”
“不行。”
林昭说罢,便將大门“吱呀”一声合上,险些撞到崔明珠的鼻子。
崔明珠气得浑身发抖。
她在大理寺门口站了片刻,脑海里忽然闪过一个人——
陆婉柔。
那只极品冰种翡翠玉鐲……总不能白送。
她转身上了马车,径直往陆府而去。
到了地方,崔明珠让人去叩门。
开门的不是周氏,正是陆婉柔。
陆婉柔一见是她,先是一惊,隨即压低声音:
“崔姐姐怎么这时候来了?堂哥可不在家呢,倒是婶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