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文清终於抬起头,目光淡漠得仿佛在看一块木头,“苏姑娘不是说要报恩吗?本官给你这个机会。”
苏怜儿的膝盖一软,彻底瘫倒在地。
三十卷……
还有三十卷……
这个周文清,是不是看出什么来了,想把她直接累死?!
……
周府。
沈婉寧坐在窗前,心事重重地看著院子里的海棠花。
白日里的事情她虽然处理得体面,可到底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事,心里还是有些不安。
那个苏怜儿,到底是什么来路?
“大姐!”
沈承泽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手里拎著一个包袱。
“四弟?你怎么来了?”
沈承泽把包袱往桌上一放:“西域那边的商队刚到,带了些上好的黄芩,母亲说让我给你送来,说是安胎的好东西。”
沈婉寧接过包袱,脸上露出笑容:“替我谢谢母亲。”
沈承泽点点头,却没有立刻离开。
他打量著姐姐的脸色,皱眉道:“大姐,今天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没……没有。”沈婉寧下意识地避开他的目光。
沈承泽哪里肯信,转身就去问下人。
不多时,他就把事情问了个清清楚楚。
“苏怜儿?”沈承泽冷笑一声,“我倒要看看,是哪路的妖孽,敢打我姐夫的主意!”
……
当夜,沈承泽派出去的人就把苏怜儿的底细查了个底朝天。
查出来的结果,让他勃然大怒。
沈承泽连夜快马奔回承恩侯府,一头闯进福安堂。
“母亲!儿子今日见大姐心事重重,一问才知司农寺出了么蛾子。
原来是姐夫救了个女人,说是什么落难孤女,实则根本不是!”
沈承泽咬牙切齿:“她是裴云修花了一万两银子,从扬州买来的极品瘦马!裴家这是想毁了大姐夫的后院和仕途!”
他越说越气,擼起袖子就往外冲:
“儿子这就带人去司农寺,把那贱人绑了沉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