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氏被那气势嚇得腿软,结结巴巴道:
“我……我在店里没抢到,是在黑市上花高价买的……
可卖给我的人说了,这就是陶记的货啊!”
“这就是了!”萧红綾转身面向百姓,声音鏗鏘有力:
“诸位看清楚了!这些所谓的『毒布料,乃是贗品!是有人蓄意栽赃陷害!”
此时,人群后方一个鬼祟的身影见势不妙,正欲溜走。
“想走?姑奶奶我答应了吗?!”
萧红綾手腕一抖,长鞭如灵蛇出洞,瞬间捲住那人的脚踝,猛地一拽!
“哎哟!”
一个身穿锦袍的中年男人重重摔在地上,摔了个狗吃屎,怀里的帐册洒落一地。
“那不是……齐王府的管家王贵吗?”人群中有人认了出来。
刘氏更是惊讶,指著他尖叫:“你?!就是你把布卖给我的!你说你是陶家的亲戚!”
“胡说,我,我不认识你,也不认识什么齐王!”那中年男人还想嘴硬,试图爬起来。
“跪下吧你。”萧红綾大步上前,將人踹翻,抬脚把他的脸踩进泥里。
她顺势弯腰,从地上捡起一张散落的单据,高声念道:
“购生漆百斤,劣质羊毛千斤……收货地点正是齐王府!白纸黑字,你还有什么话说?!”
全场譁然!
“又是那位齐王殿下?”
“都已被圈禁了,下手还这么阴毒?”
“太不要脸了!这是拿咱们当猴耍,还要毁咱们的容啊!”
若是从前,或许还有人忌惮齐王府的权势。
但如今齐王已被圈禁,不过是丧家之犬,谁还怕他?
刘氏更是羞愤交加,衝上前反手就给那管家一巴掌:
“你害死我了!我的脸!你赔我的脸!”
她又看向萧红綾,有些羞愧难当:
“侯夫人,是我猪油蒙了心,错怪了好人。您看,这事该怎么处置?”
萧红綾收回脚,勾唇一笑:
“齐王已被圈禁,手下人却不知悔改,竟敢兴风作浪,残害朝廷命官眷属!”
“要我说,將这狗奴才扒光了,把这些证据掛在他脖子上,吊到齐王府的大门口去!
让全京城的人都看看,这就是害人的下场!大家觉得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