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说:“那是妖精腿,我决定少吃饭!”
嗯,减肥。
刚刚纪沐北就看了宋茶的腿,果然男人不光是看脸,还要看女人腿的。
一个前台心里这么嘀咕。
宋茶跟进纪沐北办公室,她第一次来,纪沐北直接去了办公桌旁,宋茶四周打量了下,也没多看,自觉的坐沙发上。
纪沐北问:“喝什么?”
他手里拿着杯子,“咖啡,还是白开水?”
宋茶看着纪沐北手上的杯,微微诧异,他这是要给她倒水?这么主动?
跟宋茶心里想的不一样。
她以为,两个人见了面,应该是剑弩拔扈冷脸瞪眼的状态,心里都应对好了方法。
结果,纪沐北很平静。
宋茶把想的话说出来:“你是要给我亲自倒水吗?”觉得诧异。
纪沐北看宋茶,不回答这种没营养也不需要费口舌的问题,又问一遍:“喝什么?”
宋茶默了默,说:“白开水吧。谢谢。”
然后她就没动,就坐在沙发上把自己当客人一样,心里想着一会儿怎么开口,跟纪沐北提这个孩子的事。
关于怀孕,她自己都懵懵懂懂的。
以为安全期不会有,结果事实打脸,安全期也没什么安全,只要种子落地,都有可能入土长小芽的可能。
宋茶觉得自己不会推算错安全期。
只能说造化弄人,她也挺无奈的。
连老天爷都成全,她只能小心翼翼保护珍惜。
不管,这个孩子来的应不应该。
本来,Ta就是一个不可能的意外。
走神中,纪沐北伸手,一杯白开水递过来。
宋茶怔下,接过,“谢谢。”
语气是礼貌而疏离的,对陌生人的那种。
她手握茶杯,没喝,拘谨的坐着,看走向办公桌的纪沐北,“想谈什么,你就说吧,还有那两条项链,我今天是要拿走的。”
纪沐北没说话。
他坐在办公椅上,低敛着眉,人安静着。
顿了顿,一码归一码,先把项链的事说清楚解释明白,宋茶说:“我不是无理取闹的意思,也不是要故意纠缠你,我是说不要,你可以扔了这无所谓,但没你扔,拿去给别人了,还是姜知,我闺蜜,这是你的不对。”
宋茶攥手指:“我不要的,你想给谁怎么处置都不关我的事,无论你给谁,我都管不着。”
“唯独姜知。”宋茶说。
她望着纪沐北:“就她不可以,我不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