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长硕大的巨龙在紧窄湿热的甬道中狂抽猛送,肉体相撞的啪啪声和粘腻的水声回荡在房间里。
宫沐婉被顶撞得娇躯乱颤,浑圆酥软的淫媚巨乳在胸前剧烈摇晃着,两只大白兔一般不断上下翻飞,两粒娇嫩的奶头不断磨蹭儿子的胸膛,她再也抑制不住喉间的呻吟,甜腻腻地娇吟出声:“啊。。。啊?。。。不行。。。好酥好麻。。。呜嗯。。。林儿~?~~”
秦林闻言更加兴奋,身下动作愈发狂猛,每一下都狠狠地撞进最深处。
他低头含住娘亲玉峰上娇嫩的蓓蕾,用力吮吸啃咬,大掌肆意揉搓着酥腻滑嫩的玉乳,淫靡的液体从两人的交合处溢出,濡湿了身下的锦被。
宫沐婉高亢地娇吟着,玉腿紧紧缠绕在儿子腰间,主动迎合着他的冲刺。
“啊。。。啊。。。轻一点儿坏林儿?。。。那里。。。好酸好胀。。。要被肏坏了?。。。”
秦林抱着娘亲柔软酥腻的娇躯,粗喘着在她耳边低语:“骚娘亲,就是要把你肏到坏掉才好呢!!”说着,又是一记深顶,肉棒死死抵住娇嫩的宫口花心研磨。
宫沐婉被这淫言秽语刺激得浑身发抖,敏感的软腻肉穴因为极度的羞耻反而绞得更紧了,她咬着唇娇吟着摇头,粉腻的绝美玉颊浮现出羞愤的绯红:“坏。。。坏蛋?~不要说。。。了啦?~~~”
“娘亲是想让孩儿专心肏您嘛?那孩儿就只好听话了。”
秦林眯起眼,露出一抹邪魅的笑容。
他将宫沐婉的双腿掰开成M形,然后双臂穿过膝弯,托着娘亲一把站了起来,一步步走向墙边,将宫沐婉的背脊抵在冰凉的墙面上,冰冷的触感让娘亲娇躯微颤:“林儿~你要做什么??”
“当然是专心伺候娘亲了。”
秦林邪邪笑着,他臂弯托着娘亲的双腿,双手撑在墙壁上,下身开始疯狂地冲刺,粗硬的龙根反复凿入,大力搅弄着熟软滚烫的媚肉,每一次都狠狠地砸在娇嫩软糯的宫口穴心上,砸出“噗呲噗呲”的沉闷肉体撞击声。
“啊·哦哦哦??~~”
“啊~林儿。。。不可以这个样子肏娘亲的呜呜?~~快放娘亲下来。。。。。。”宫沐婉颤声着哀媚娇啼,酥麻的快感让宫沐婉软糯的娇躯不住颤抖,两条酥软无力的玉腿无助地蹬动着,想要躲避这过于激烈的肏弄,却被秦林死死按住。
“娘亲明明就很喜欢被儿子这样肏,小穴咬得这么紧,都快把儿子夹断了。”秦林一边说着荤话,一边加大了肏弄的力度,把宫沐婉娇躯顶得不停往上耸动,又被他拽着腰肢拉回来,重重钉在肉棒上。
“啊啊啊~~不行。。。太深了~~呜呜?~~”
“骚娘亲骚不骚!欠不欠肏!”秦林一边顶弄,一边问话:“只要娘亲承认自己骚,孩儿就把娘亲放下来!”
“骚。。。骚不骚~~娘亲真的。。。不知道啊~~?”
“还嘴硬?”秦林咬牙切齿,伸手拧住娘亲胸前发情挺立的娇嫩奶头,用指尖来回拉拽拧扭,同时胯下疯狂地耸动,噗嗤噗嗤地进出着娘亲泥泞不堪的肉花,享受着媚肉痉挛般的吮吸。
“娘亲明明就是个欠肏的骚货,天生适合被儿子干!!”
“啊啊??~又顶到花心了~~林儿的大肉棒好烫好硬?~~娘亲要被肏化了~哦哦哦???~~”宫沐婉哀婉地雌啼着,修长的玉腿紧紧缠住儿子劲瘦的腰身,大腿内侧的嫩肉摩擦着他腰间的肌肤,烫得吓人。
“要去了。。。又要去了呜~~~”
“快说!骚不骚!!”
秦林红了眼,掐住娘亲的腰,一下比一下更加用力地抽送着。
粗大的龙根反复砸进蜜穴深处,将娇嫩的媚肉摩擦得红肿不堪,他伏下身,叼住宫沐婉胸前晃动的红缨,用牙齿撕咬拉扯,同时下身猛地一顶。
“不行了~~呜呜要泄了?~啊啊啊??~~林儿~哈啊~骚~娘亲骚~欠肏?~啊~饶了骚娘亲吧~呜嗯哦哦哦?~~~?”宫沐婉近乎崩溃般哀哭雌吟着,那双原本澄澈的动人美眸已经完全失焦,秦林闻言再也忍不住,低吼一声下体重重一顶,滚烫的龙精喷薄而出,浇灌在娘亲痉挛的宫口,将子宫灌的满满的,宫沐婉瞬间弓起腰,扬着螓首翻起了大片绝美的眼白,吐着舌头发出一声声意义不明的雌媚呻吟:“呜呜~死了呜呜??~~~”
直到将每一滴精液榨尽,秦林这才舒爽的叹了一口气,他看着娘亲绵软无力的娇躯,坏笑着将她抱起走到梳妆台前,他将娇美娘亲按趴在台面上,红肿不堪的肥臀高高撅起,狰狞的紫黑色巨棒从她身后顶上湿滑不堪的肉穴口,缓缓挤入,又胀大了一圈。
“等。。。等等。。。唔!?!??”
不等她说完,秦林便抱着宫沐婉再次在房中翻云覆雨,荒唐不休,整整一夜,从梳妆台到床榻,从地毯到浴池,美母宫沐婉被秦林变着法子肏弄,或是让她跪趴着挨肏,或是抱着她站着打桩,甚至把她抱到窗边从背后狠狠贯穿,每一次娘亲高潮时那痉挛的媚肉都会让他更加兴奋,于是便更加凶狠地鞭挞那熟软的花径。
直到东方泛白,宫沐婉才翻着白眼精疲力尽地昏睡过去,她浑身上下布满了性爱蹂躏的痕迹,酥软的娇躯香汗淋漓,两腿之间更是泥泞不堪,白浊混着淫液从被肏得合不拢的红肿肉穴中缓缓流出,秦林搂着娘亲酣睡的娇躯,满足的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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