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机立断,祭出一道血遁符,身形化作一道血光,就要往矿洞外冲。
阮幼站在原地没动,看着他的背影,随口说了句:
"跑吧。摔断腿都算轻的。"
话音刚落——
矿洞入口处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
"啊——!"
"咔嚓!"
"我的腿——!!"
黑煞老祖的惨叫声,在矿洞里回荡。
阮幼:"……"
她扶额,啧了一声。
满脸的嫌弃和烦躁。
这破嘴,真是。
林微在旁边看傻了。
自己倒是知道师父有点乌鸦嘴,可是这程度,也太夸张了吧。
她小心翼翼地看了眼阮幼的脸色。
……嗯,很不好看。
等外面的动静小了,阮幼才往外走。
黑煞老祖已经不见了。
凭着血遁加断腿的代价,硬是跑了。
阮幼也没追。
三个伤号在这儿,她走不开。
"不追吗?"林微小声问。
"追什么。"阮幼淡淡道,"他都那样了,活不了多久。"
顿了顿,又把后半句咽回去了。
——不说了,再说该应验了。自己还要找那个老头问消息,死了就问不出东西了。
林微看着她的表情,憋笑憋得很辛苦。
原来师父也有吃瘪的时候。
阮幼回头瞪了她一眼:"还笑?谁让你乱跑的?"
"要不是给了你玉符,你今天死在这儿都没人知道。"
林微立刻怂了:"师父我错了。"
苏清也抱着白乐乐走过来,脸色苍白:"阮长老,对不起,是我……"
"不关你的事。"阮幼摆摆手,没怪她。
她看了苏清一眼,眼神有点复杂。
"苏慕白的女儿……"
苏清浑身一僵。
阮幼没多说,只道:"你爹的事,回去再说。"
苏清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回去的路上,白乐乐迷迷糊糊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