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燕亭刚一踏入房间,阮辞便吻了上去。
唇齿相扺,在喘息间,付燕亭拉住了他,声音低沉而有力:“等下。”
但阮辞不听,他不依不饶,又痴又缠,饶是付燕亭定力再好,如何装作游刃有余,也架不住阮辞这般挑拨。
阮辞的动作毫无章法,想到什么便是什么,他仰头索取付燕亭的亲吻,付燕亭不给予,他便哼出声,委屈得要命。
两人碰碰跌跌地走到床边,付燕亭把不安分的人抱到床边柜上坐着,再重重吻了上去。
付燕亭的吻像是有魔力,付燕亭的爱也同样。
阮辞昏昏沉沉地想,如果现在天塌了、地裂了也不要紧,因为付燕亭早早就回应他了,他那七年并不孤独,只要有这句话,就足以承托住摇摇欲坠的他。
“……哥哥,”阮辞的一呼一吸全然吐在付燕亭颈脖间,他牵着付燕亭的手,放到后腰,再往下——
“我想要你。”
铺天盖地的吻。
唇碰上唇、手肘碰倒了台灯、台灯撞到了糖罐、陈封许久的罐子掉到地上,糖果洒满一地。
久久不见天日的甜蜜在夜间持续发酵,直至天朦朦亮,才堪堪停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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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辞的脸抵在付燕亭心口,许久才找回自己的声线。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温存过后,他生出天地间只有眼前这一人的错觉,时间像是走得极慢,心脏抵着心脏,怦怦跳着像数时间的秒针。
一分一秒过去。
付燕亭低下头,看着怀中的人,心里服帖,他亲了阮辞一下:“差不多六年前,我打不通你的电话,只好在家找你离开的线索。”
被褥柔软,分明就是近期内经过清洗的,散发着浅淡香味。付燕亭环抱着阮辞,把人搂得再紧一些,平缓地说道:
“可惜什么线索都没有找到,只知道有个不诚实的人,藏着掖着,”
“想要说很爱我。”
“可惜被我搞砸了。”
他无数次想起那天,如果他抽到的是’我爱你’,而不是那支上上签,结果是不是就会不一样。
但可惜没有如果。
“没有搞砸!”阮辞抬起头看他,但浑身都泛着酸痛,不消一刻又掉了下来,他细声呢喃,像是不想让人听见,又怕人听不见:“……你抽到什么,我是要走的。”
付燕亭听得清楚,怔忡着追问:“为什么?”
“因为。”
因为阮辞爱你。
“你把所有事情都算得很好,“阮辞哑着声音,不知道是刚刚喊的,还是现在情绪上来,他喉咙发紧,几乎讲不出声:
”……你把什么都计划上了,可是你算漏了一件事,你算漏了阮辞爱你,他希望你可以有一路坦途,但是有阮辞在,你就不能。”
怀中的人一阵阵颤抖,付燕亭抱着,揉着,几乎想把人揉进心里去。
他颤声问:”你怎么知道不能?”
”他知道,他永远知道,因为他爱你比你想象的要多得多。”
【作者有话说】
哥哥每每回想到那天都想剁了自己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