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燕亭总算是知道了,遇上这小坏蛋,你越是循序渐进,按步骤来,他越是后退。
再温柔再绅士也没用,就算阮辞嘴巴说得再好,说需要他也好,在人看不见的地方,早就跑得没影了。
付燕亭看着闭上的门,心里暗忖,他早就该这样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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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辞要气死。
他已经说得好清楚了,付燕亭那么聪明,比他更好的选择一抓一大把!为什么要非他不可,这分明就是一个极之不明智也不合理的决定。
阮辞走到卧室,把显眼处的日记本,药瓶,药盒收走,通通扫到柜子里。
然后再打开雪柜,把过期面包牛奶扔到垃圾桶,酸奶已经长了霉点,也不能留。
做完这一切,果不其然,门铃响了。
他打开门。
付燕亭看着眼前气呼呼的人,郁闷的心情好了大半。
阮辞白皙的脸被气得浮上了一抹红,付燕亭兀自欣赏了一会,接着才说出按门铃的理由:“吃过晚饭了吗?要是还没,就过来吃吧。”
阮辞:“不要。”
但阮辞没有选择的权利,因为付燕亭从个人健康和医疗层面的角度出发,讲了一连串不好好吃饭导致肠胃炎及会如何给公共医疗造成负担等等负面影响。
阮辞被他绕得头晕,最后付燕亭讲:“另外,你说要把那几年的恩情还清是吧。”
“答应我几个要求,就当你还清了。”
阮辞说不过他,最后还是进了隔壁的单位。
从前是401和402,到了云港,同样是出租屋,却变成了a室和b室。
但之后那个是缘份是巧遇,现在却是付燕亭的处心积虑!
阮辞坐在饭桌上,仍在气愤地碎碎念,但讲来讲去都是这几个字的搭配,攻击力为零:
“。。。你怎么能这样!”
“。。。你都不考虑我感受的。。。”
“你怎么能骗人呢!”
付燕亭在厨房回应他:“我骗你什么了?”
阮辞细数短短一个月内付燕亭的罪项:“你那天说好巧,其实是特意来堵我的。。。你还骗我说降职了被分配到小诊所工作,那其实。。。其实”
阮辞越说越激动:“那是你猜到了我不会去嘉和医院,才挑的一个离我家最近的诊所!现在还住到我旁边!”
阮辞憋了半天憋出一句:“你真坏!”
付燕亭细细听着阮辞的控诉,他己经很久没听过阮辞这样叽叽喳喳地讲话了,长大后的阮辞惜字如金,又不坦率,和以往坦诚直率的他极不一样。
锅里的汤沸腾,付燕亭关了火,称赞道:“理解得很不错。”
桌子上摆放了两只碗和刚端出来的番茄牛肉通粉,冒着热气。
阮辞声音小了下去,极不争气地咽了下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