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亲
阮辞瞪着方奕:“你这话什么意思?关你什么事?”
这下论到方奕惊讶,没想到平日里看着和和善善挺逆来顺受的人反起面来也能如此凶。
就像一只自己领地被踏足,被惹毛的小豹子,凶巴巴的。
玩得太过了,不能操之过急,把刚建立的信任就这样浪费掉。
方奕马上抬起手,作投降状:“抱歉抱歉,我只是开个玩笑。”
“不好笑。”
阮辞依旧瞪着他:“我喜欢谁都与你无关,我只是来工作的,跟你又不熟,开门!”
“哦。。。这样。我以为我们已经是朋友了。”方奕说着这样的话,但看不出一点失落。
他坐在高脚椅上,把桌子上的摄像机拿起来,缓缓按下开机,他把镜头对准阮辞。
环境太暗,取景器没有出现影像,方奕可惜地说:“你现在的表情很好看,像极了一只被吓坏了又无能为力逃跑的小动物。“
他把摄像机放下,”可是今日黑房里照片太多,不能开闪光灯拍下来,可惜了。”
阮辞起了一身恶寒,他快速地再次掰下门把手,但门纹丝不动。
“我想出去了!你开开门!”
方奕欣赏了一会,看阮辞想把门给拆了,终于站起来,开了门。
阮辞马上走了出去,他把围裙脱下,丢在柜台上:“我不想在这里工作了,你把今日的兼职费结给我,明天我不来了。”
阮辞面色青白,方奕从黑房走出来,把垂下的头发用橡筋扎住,好像又变回原本那个爽朗的方奕。
又或者,刚刚在黑房像猎人一样居心叵测步步逼近的方奕才是他真面目。
现在阮辞所看见的,都是他的伪装。
方奕看着阮辞煞白的脸,从钱包取出200块:“这是连同昨天的份。”
阮辞伸手去拿,他一下收了回来,笑道:“真不来了?你不是要给你的好哥哥买礼物吗?我还打算明天加你工资呢。”
“哥哥”这两只字从方奕的嘴巴上说出来也被他玷污了。
阮辞气愤,不懂好好的一个人,怎么就发了疯,他猜不透方奕的意图。
他现在浑身上下都对这个地方,这个人厌恶得不行,见方奕不给,他也不想要了。
“你真恶心!”
方奕不置可否,他耸了耸肩,提起手往门口一比,示意阮辞任意离开。
阮辞不敢多留,在开门的一瞬间,他瞥见墙上的猫咪大头照。
同样是漆黑的背景,加上闪光灯聚焦的效果。
如果方奕刚刚在黑房里按下了快门,那么此处应该有一张阮辞的大头照放在此处。
又或者,他有一个地方放置人像照,那么,按他刚才锁门恐吓阮辞的做法、那几张亲密的照片的主角,又真的是自愿的吗?
阮辞被自己的想法吓出了一身冷汗,他条件反射地向后一望。
——后面没人,他多怕方奕又闪现在他面前。
被太阳蒸晒着,33度的高温也没让阮辞冰冷的身体回温,他快步走回家,直到打开了401的门才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