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才是那个有毛病的。”阮辞收拾东西,想走出课室。
秦俊在那么多同学跟前丢了大架,他要扳回来,怎会让阮辞走。
他撑地爬起来,一把抓住阮辞的胳膊,将人用力一拽,把阮辞摔向墙边。
素俊脸色因怒气而涨得通红,口不择言:“我有说错吗??就一罪犯,死了下十八层地狱,你这个孤儿还装什么孝子贤孙,我呸!!你烧什么东西他也拿不着!!”
课室一阵骚乱,有同学跑了出门找训导主任。
阮辞手上拿的书本都掉了在地上,耳边传来秦俊说的话,什么孤儿,杀人犯,说得有多难听就有多难听。
又来了。又是一阵耳呜。
秦俊的声音渐行渐远,阮辞明明没捂着耳朵,他的声音却逐渐听不清楚了。
脑间一阵呜呜低呜,恍惚间,阮辞看到他的班主任快步朝他走过来,训导主任也在班主任后面跟着进了课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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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燕亭刚挂断导师的电话,揉了下眉头。
电话却又响了。
是吴哓梁的电话,付燕亭愣了一下,有不好的预感。
他按下接听,电话那边却传来阮辞的声音:“。。。嗯?你能来学校一趟吗?。。。老师说要家长来一趟。。。”
阮辞声音带着犹豫,断断续续的,隐约中能听见一丝不知所措的慌张。
付燕亭只好把手边的工作先搁下,他没有再多问,只让阮辞在学校等他,便出门打车赶去学校。
付燕亭直奔学校的教员室,刚进门,便看到阮辞站在墙角,旁边还站了一个牛高马大的男学生。
阮辞见付燕亭来了,眼睛睁大了一瞬,只一瞬又低下头继续写检讨了。他嘴角有擦伤,那一瞬间付燕亭几乎已经把刚才发生的事猜了个七七八八。
吴哓梁见过付燕亭,他向付燕亭打了声招呼,马上跟他说明情况。
“情况我们已经向两个学生了解清楚了,是秦俊先骚扰的人。可阮辞也确实有动手!所以待会秦俊家长来了还是得让两个孩子配合,互相道歉的。”
如果有动手,那以事论事,的确需要道歉。
但动手的动机是什么?阮辞不会平白无故伤害别人,他明显受了委屈。
付燕亭对吴哓梁说:“阮辞不会没缘由就动手,您也许要了解清楚前因后果,再处罚学生。”
吴哓梁就猜到他会说这一句,他做了20年班主任,什么情况都见识过,可是这次情况还是有点特殊。
训导主任在在两个学生写检讨期间又一直在叨叨做人的礼节,品格,在秦俊第五次反他白眼的时候再次厉声喝止。
吴哓梁瞧着主任一个人也能看得住,便示意付燕亭出去说话。
“阮辞的品性我是清楚的,他虽然成绩不佳,但是性子和善。。。”吴哓梁不愧是做了那么久的班主任,说话圆滑,好话坏话夹着来说:“他这次的确是冲动了。至于原因,当时坐在旁边的同学也看得清楚,通通跟老师汇报了情况。”
吴哓梁故意压低了声音,又把学生转告给他的句子改了字句,不让阮辞听见:“他们说秦俊一直在拿陈阿公去世的事刺激阮辞,阮辞一开始都在忍耐。可秦俊屡出恶言诋毁先人,还传播不实谣言。。。但放心!这事我们是不会就此罢休的,必定会给一个交代给你们。”
唯一的亲人被污蔑,阮辞生气也是正常反应。
付燕亭大概明白了个中缘由,不忘问:“那阮辞动手是谁看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