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警察到处抓他,他自己受不了压力,去派出所自首了。”
苏童擦了一把眼泪。
“我出院之后,因为家里没有別的亲人,就被送到了孤儿院。”
“几年后,长风叔叔就出现了。”
“他没有来孤儿院看我,只是每个月准时给我寄钱。”
“信封上永远只写著长风两个字,连个回信地址都没有。”
“他信里说,他是个在外地打工的普通人,知道我的事情后觉得我很可怜,想帮帮我。”
“这些年,如果没有他的钱,我根本活不下去,更別说攒够这次眼角膜移植手术的费用了。”
“他就是我的再生父母。”
苏云听完苏童的讲述。
他靠在椅背上。
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著。
“你不用找了。”
苏云看著屏幕,直接开口。
“他的真名不叫长风。”
“他叫陈大山,今年四十五岁。”
苏云直接报出了这个名字。
苏童愣住了。
她虽然看不见,但还是固执地把脸转向手机屏幕的方向。
“陈大山?”
“这是长风叔叔的真名吗?”
直播间里的水友也跟著激动起来。
“苏大师牛逼!连真名都算出来了!”
“四十五岁,刚好是做叔叔的年纪。”
“快说快说,这位陈大山大善人现在在哪里发財?”
“我们大家去给他送锦旗!”
苏云看著弹幕,冷笑了一声。
“发財?他这辈子都跟发財沾不上边。”
苏云把陈大山的履歷直接念了出来。
“十几年前,他是一个跑长途的重型货车司机。”
“后来因为一些事情进去了。”
“他出来之后,连个正经工作都找不到。”
“只能去南方的建筑工地搬砖,干最苦最累的体力活。”
“他每个月赚六千块钱,自己只留五百块钱吃饭。”
“他住在漏雨的工棚里,天天吃馒头咸菜。”
“剩下的五千五百块,全都匯给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