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兄也帮腔。
“是啊,谁不知道你是修习无情道的潜力种子,长这么大连男人的手也没牵过,你刚才会……那样,只是因为喝酒误事了而已。”
大师兄和大师姐越说越理直气壮,孩子还小难免会犯错误,酒后发疯实属人之常情,几个男的被摸一下又不会少块肉,没看到他们都挺乐意的吗,况且司空情和萧楚竞还是自家人。
叶晓曼感动:“师姐师兄你们真好。”
大师姐很怕叶晓曼又发疯了,无比温柔地说道:“你跟鬼主道个歉,我们就回家了。”
就这样把叶晓曼悄悄带下去,假装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叶晓曼顺着大师姐的手指抬头望去,她看到高台上端坐着的筑吹灯。
她无比欢乐地告诉大师姐:“老灯也是我的鱼噢~”
大师姐看到叶晓曼迫不及待地搓了搓手,她还来不及说什么,下一个呼吸,身旁一空,叶晓曼的身影晃了晃,消失了。
她大惊失色,看到叶晓曼以奇特的遁法,闪现到了筑吹灯的跟前。
拦不住,她根本拦不住啊!
大师姐石化。
大师兄无助地抱着头蹲在地上。
叶晓曼今天注定要创造历史了,创造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传说。
全场落针可闻,所有人的表情呈现出了震惊过度大脑宕机后的空白。
叶晓曼一看到筑吹灯,浆糊脑袋想起她心心念念的大事来了。
她趴在筑吹灯宝座的把手上,凝重地看着他:“叔,帮我打开鬼门关吧。”
筑吹灯看着她,笑而不答。
筑吹灯是打算在今日帮叶晓曼打开鬼界通道的,萧楚竞的话提醒了他,叶晓曼必须尽快离开鬼界筑基了。
只是叶晓曼临行前捅了这么大的篓子,他还在思考要怎么帮她擦屁股。
嗯,要过渡一下过于尴尬的气氛,把叶晓曼的行为稍微圆一圆,酒后吐真言,承认自己当海王的人还是比较稀少的……
叶晓曼的表情越来越沉重,她用力拍了一下宝座的把手,站起身,单手撑在把手上,翻到了筑吹灯的宝座里。
下一刻,筑吹灯感到有一团好像小猫的重量扑到他怀里。
这股飓风一般的冲击,把他的后背撞向椅背,他下意识抱住了怀里的人,那人却似一条灵活的泥鳅从他的臂弯间窜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