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追双手掐法诀,人转瞬不见。
下一秒,他的声音在叶晓曼耳边响起,带着后山山顶的风声,“学会了吗?”
叶晓曼茫然:“我只是眨了一下眼,老师你怎么已经写了两黑板板书?”
荆追凭空出现在她身前。
“试一试。”荆追身为大魔头无形的装比最为致命,“中级法术,很容易。”
叶晓曼开始激动地掐诀,磕巴地念诵施法口诀。
口诀很长,荆追这样的强者只需心念一动,她作为初学者需要从头念到尾。
“身随法行,动!”
叶晓曼低喊,将荆追从短暂的站着打盹中吵醒。
荆追抬眸,“……”
叶晓曼只觉得她像一阵风般轻盈,转瞬间,轻飘飘地从床前消失,落到了窗前。
虽然没有办法像荆追一样瞬间挪移到另一个地方,但这么复杂的上古法术,她第一次施法驱动成功了,果然她是道门天才吧。
荆追没有回答,叶晓曼看出他眼底的情绪有点复杂。
嗯?莫非见多识广如大老板,也被她的天赋震惊了。
叶晓曼就要桀桀大笑,荆追移开身躯,叶晓曼看到他身后的景象,嘴巴大张,“怎、怎么回事?!”
荆追的身后出现了一个“她”,没有头颅版本。
叶晓曼后知后觉低头,看到她脖子下空空如也。
要命,她法术施展失误,头身分离了。
“啊!”一声惨叫划破天幕。
土屋后头,筑吹灯枕着手臂望着星空。
没有来得及砍的原木堆在地面,堆得半高,再铺上稻草,就是一张床,若在天气炎热的夏日,吹着夜风,睡觉最舒服不过。
筑吹灯听到叶晓曼的叫声,两条浓密的眉毛拧起来,望向手边左侧某面土墙。
村子地少人多,房屋挨得紧,泥墙隔音效果差,平时邻里站墙根咳嗽一声屋里都听得到。
叶晓曼的惨绝人寰的声音,在安静的夜晚,前后两条巷子清晰可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