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双目暴突,口水与痛嚎一齐喷溅,五指终於不受控制的鬆开。
武器在寒光中易主,落入那双绝对冷静的眼睛的主人手中。
她的身躯並不高大,甚至是瘦弱,但那没有任何情绪的眼神,看向面前这个高大的男人,更像是俯视,像是看虫子那般漫不经心。
“我说!你这黑麵包保熟吗!?lookingmyeyes!”
伴隨著某人一声激情四射的咆哮,砍刀直挺挺的没入安德的腹中。
安德双目圆睁,表情异常狰狞,他两只手抓住刀身,脑海中忽地想到今早传出的鲍勃被杀的消息。
原来。。。。。。
是这个有病一样的女人干的。
早知道你一言不合就杀人。。。。。。
早说啊!你怎么不早说啊!。。。。。。
“黑、黑麵包。。。,保熟。。。。。。”
他不甘的吞吐出几个字。
他想要说更多,他想说,为了几条黑麵包就杀人,至於吗?
但他却已经说不出来了。
视线一阵天旋地转,很快陷入永久的死寂,双腿一软跪倒在地,扑通一声,倒在了血泊之中。
全场一片死寂,只剩下雪莉蹲下摸尸的簌簌声。
直至街道上不知是哪个胆小鬼发出一阵尖嚎,才打破寂静的氛围。
原本街道上还稀稀疏疏的有些人,这下子全都跑光了。
在这个刚经歷战乱的时代,没有人会对死人產生看热闹的围观心態。
林崢將店里仔仔细细搜查了一番,將所有钱幣堆在房间中央。
看著地上这堆估摸著有五六十斤重的钱幣,他不免陷入了沉思。
面值最小的为1芬尼,根据搜寻到的信息,1芬尼=0。01马克。
面值最大的为1万马克。
看著差距如此之大的数字跨度,他就算是再不清楚当前背景,也能明白,这个地区的货幣崩了。
这一堆钱幣看著数量庞大,但实际上才三百万马克,才等於现在的五条黑麵包。
不,或许再过一天,就只值四条黑麵包了。
“切~,一堆废纸,我还以为游戏设计的有问题呢,没想到是有原因的。”
林崢嗤笑一声,对这个游戏愈发感兴趣了。
以往那些打著高自由度的游戏,实际上就那么回事,搞得他对这类游戏都有心理阴影。
没想到今天玩到真高自由度游戏了。
这游戏居然连商人npc都可以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