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朱父径直地路过她,往前面走去,嘴里还念叨道:“小言。”
朱母浑身打了一个冷颤,猛地以为自己听错了。她想询问,但是朱父根本不搭理她。她愣在原地,“不可能,那个小杂种已经死了五年。对,死了。”
另一边的苏清瞳窝在沙发上,和唐甜聊天。这些豪门的事情,唐甜可是八卦小灵通。她直接发语音。
很快唐甜回复过来,“现在的朱夫人是二婚,听说是朱父以前在乡下认识的人,很多年没有联系。后来朱言的母亲去世后,朱夫人带着朱珠回来了。”
“当时朱言还是一个孩子,又是朱家的继承人,可想那日子不会好过。大概五年前吧,朱言掉入自家养鱼的池塘,淹死了。这件事当年有些轰动,我们家还去吊唁了。”
她还记得,当时苏苗苗也去了,装模作样地安慰根本不伤心的朱珠。
苏清瞳皱起眉头,看来这个朱珠和朱母都很有问题。她需要带小言去朱家一趟,一切便都可以明朗了。
结束聊天后,她准备上楼休息,遇到从书房出来的萧烨雨。
萧烨雨正朝着她的方向,手里拿着一份文件。他递过去,“这是当年关于朱言的信息。我想你应该需要这个。”
刚才的语音他都听到了,便让李助理做好这份文件。“还有,当年朱言出事的时候,朱珠在场。母女俩一哭一闹,加上朱言的死,朱总没有深究。”
原来如此。苏清瞳嘴角上扬,这下朱珠这道怨气除定了。她接过文件,对萧烨雨真心地笑道:“谢谢,你早点休息。”她回房。
身后的萧烨雨嘴角勾起一丝弧度。
第二天一早,苏清瞳拿上文件,去朱家。她放出小言,在池塘的方向发现不少黑气,显然不是自己掉下去的,很可能是被推下去的。
按响门铃,开门的是朱母。她两手都戴着金镯子,脖子上还有金项链,感觉脖子和手腕都快被压低了。她不屑地看着苏清瞳,喊道:“你谁呀?”
“替朱言要你还账的人。”苏清瞳眼眸冰冷,语气也是如此。
朱母关于昨晚听到朱言名字的记忆加深,眼里莫名地浮现恐惧,身子也往后退。“你在乱说什么?”
“看来你是不肯说实话了。”苏清瞳看向身旁的小言,“小言,你回家了,该让家里人知道了。”
话落,小言在屋子里飞来飞去。他记得这个屋子,等自称他姐姐和后妈的人来之后,就不准他在这屋子玩耍了。
他只能在外面玩。
朱母本来以为苏清瞳在说疯话,可是她好像真的听到朱言的声音。而且她身后的东西都在发出声响,离她越来越近。
她害怕地缩起脖子,颤抖地拨打电话,喊道:“朱珠,家里出了点事情,你今天不要出院,不要回家。”今天一早,朱父去接朱珠了。
然而朱珠那边只能听到断断续续的声音,是苏清瞳特意干扰的。
她可不相信朱珠什么都不知道,刚好一起来教训。她打开手机的录音功能,“早点说出来,早点不要受折磨。”
朱母的耳朵越来越疼,喊道:“我说,我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