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珠泫被她压在地板上,笑著推她,“他没有跟我表白。”
“什么?!那你怎么知道他是喜欢你的?!”
裴珠泫看著天花板,嘴角慢慢弯起来。
“他把最后一颗糖给了我。”
姜涩琪愣了一下,然后噗地笑出了声。
金艺琳一脸茫然,什么糖,一颗糖就知道喜欢了?
孙胜完从旁边伸过手来,轻轻拍了一下金艺琳的脑袋。
“等你长大就懂了。”她说。
金艺琳不服气地哼了一声,但当她低头看见裴珠泫脸上的表情时,她忽然觉得自己好像懂了。
那种表情,不是开心,不是幸福,而是找到了。
像是一个人在黑暗里走了很久,终於看见了一盏灯。
不刺眼,不遥远,就是那种刚刚好能够容下一个人的光。
金艺琳默默地从裴珠泫身上翻下来,躺在她旁边,也看著天花板。
“欧尼。”
“嗯。”
“你一定会幸福的。”
“嗯。”
“我会为你加油的。”
裴珠泫侧过头,看著金艺琳那张还带著婴儿肥的脸,忽然伸手捏了捏。
“好。”
门外传来脚步声。
经纪人推门进来的时候,看见五个女生横七竖八地躺在地板上,脸上都带著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表情。
有人红了眼眶,有人嘴角带笑,有人望著天花板发呆,有人闭著眼睛像是在想什么。
经纪人愣了一下,“你们怎么了?”
“白菜叶子太难吃了。”金艺琳说。
经纪人摇了摇头,都出道几年了,还能因为这个问题激动,拍了拍手,“起来起来,继续练舞。”
裴珠泫从地板上坐起来,走到镜子前,看著镜子里的自己。
她忽然发现,镜子里那个人的眼睛,和以前不一样了。
不是眼睛变了,是眼神变了。
有一个东西在里面扎了根,发了芽,正悄悄地长著。
她深吸一口气,转身站到自己的位置上。
姜涩琪在走位的时候经过她身边,小声说了一句:“欧尼,今天你的笑容很好看。”
裴珠泫没回答,但她的嘴角確实一直翘著,没有放下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