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门口的时候,又色眯眯的瞄了已经气炸了的于潇筠一眼,才摇晃着臃肿的身躯离开了公寓。
门关上后,于潇筠立刻转向凌清月:“队长,你疯了吗!你怎么能答应他这种要求!而且这拍卖会太像是个陷阱了,你不该冒这种险!那死肥猪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你……那种条件……绝对不行!”她向来最敬重凌清月,一想到队长同意和那头猥琐的肥猪上床,她简直要抓狂。
凌清月揉揉眉心,疲惫的看向窗外。
她那冷清的气质中,多了一丝罕见的无力感:“我知道。但我现在被顾顺甫停职,失去了警局的支持,手下也无人可以调派。就算明知是陷阱,也必须踩进去,才有机会救出红妍她们。不然等她们真被卖到国外,可能就再也没有消息了。”
于潇筠咬咬嘴唇,短发下的耳廓微微红润。
她上前一步,抓起凌清月的胳膊:
“既然这样,那就由我去吧!队长,我是你带出来的,我的身手你应该清楚,让我假扮成那死胖子的性奴进去卧底吧!”
凌清月摇头:“不行,你的伤还没好,我不同意你以身涉险。”
于潇筠当场拆下了左臂的夹板,甩了甩胳膊,露出那白皙修长的手臂:“看,已经好了!队长,你太出名了,你这些年,几乎已经成了局里的形象大使,你接受过那么多采访,敌人不可能不认识你,我就不一样了,只是个无名小卒,比你更适合卧底任务。而且,就算我被抓住了,我相信只要你还在,就一定能救我出来。但如果你被擒住了,我们就彻底失去主心骨了。我一个人在外面,被抓去也只是时间问题!”
凌清月听着,绝美的脸庞上出现了动摇的情绪。
于潇筠说得有理,但让她这个师父眼睁睁看着徒弟去冒险,又怎能心安?
房间内一时沉默,凌清月的纤手紧握,心中的天平,正缓缓倾斜……
…………
七星会的密室里,一具丰满性感的女体被吊起双手,双臂高举过头顶,露出腋下。
一双肉感十足的雪白美腿勉强用脚尖点地,站立不稳的身子摇摇晃晃的。
她的皮肤白嫩细腻,腰肢虽不纤细却柔软有肉感,身材丰腴动人,36岁的熟女年纪风韵正浓,胸前一对硕大饱满的奶子随着身体的摆动晃晃悠悠。
杨馨的美眸中满是凄凉,她本拥有幸福美满的生活,如今却贞洁尽失,任人凌辱。
她心中清楚,顾顺甫既然把真面部暴露给她,就绝不会放过她,只会用更残忍的手段摧毁她的意志。
门吱呀一声开了,沐浴完毕的顾顺甫穿着浴袍走了进来,那张虚伪的脸上带着满足的淫笑。
顾顺甫走近,伸手摸向杨馨的腋下,杨馨的娇躯本能的一颤,她试图扭动身体避开他,但双臂高举让她的腋窝完全暴露在外,又细又软的腋毛柔顺的等待着把玩,彰显着成熟女人的性感。
顾顺甫伸出手指轻轻抚摸那片敏感的肌肤,指尖在腋窝里来回摩挲:“你这里的毛好软啊,比你下面的毛要细不少呢。”他坏笑着吹了口气,杨馨那敏感的躯体被刺激的一抖,奶子也随之一晃,她咬紧牙关,温婉的脸庞涨红,感到十分难堪,她平日里都有做好腋下管理,定期会刮干净的,但产假归队后的几个月工作上实在是太过忙碌,没顾处理这些。
顾顺甫用手掂了掂那对巨乳,说道:“杨大奶,你实在是太骚了。我今天本来还想去招呼一下陈红妍那个贱婊子呢,结果忍不住多上了你两次,把我榨干了,全射进你这骚货的子宫里了。哈哈,你老公要是知道你这么浪,会不会气的吐血啊?”他一边说,一边又用手掌拍了拍杨馨的翘臀,那肉感十足的雪臀顿时荡起层层肉浪,杨馨羞愤交加,丰满的胸脯剧烈起伏:“顾顺甫,你这个警界的败类,叛徒,迟早会遭报应的!”
顾顺甫装模作样的摇头:“哎,小杨啊,看在你让我玩的这么舒服的份上。我最后再给你一次机会,如果你现在宣誓服从,供出那个线人的藏身地,我之前的条件依旧作数。要是你还要放弃最后当人的机会,以后就只能当母狗了,你不为自己,也要为家人想想啊……”
听见家人,杨馨的美眸中出现了片刻的犹豫,但很快被坚定的光芒取代,她抬起头,声音有力:“我就算死也不会让你们如愿!我等着你们完蛋的那天!”
“文生、小霆、小雯……对不起……”她想到丈夫、儿子、女儿,心如刀绞。
顾顺甫遗憾的耸耸肩:“好吧,杨婊子,我其实一直都蛮欣赏你的,可惜了。”
他转身离开房间,门砰的一声关上。
杨馨的心沉到了谷底,她知道更加惨无人道的折磨马上就要来了。
几分钟后,门又开了,霍威的心腹阿虎、阿豹走了进来。
阿虎举着一个带着摄像机的三脚架,在杨馨面前架设好。
阿豹则推着一个下面带轮子的医院转运床,床上平躺着一个全身赤裸的人,被宽厚的拘束带绑的死死的,丝毫动弹不得。
当杨馨看清那人时,整个人如遭雷击,吓得魂飞魄散。
转运床上捆着的正是她的儿子张霆!
少年赤条条的躺在床上,他的嘴被胶带封住,见到母亲那一丝不挂的雪白肉体,眼睛瞪大,发出呜呜的闷叫声。
杨馨几天前就听霍威说儿子也落在了他们手上,但一直没见到,她心中还有些庆幸,没有在儿子面前被他们奸淫。
现在,她一丝不挂的吊在这里,儿子也赤裸裸的,母子二人之间彻底坦诚相见,那种耻辱如潮水般涌来,脸色变的苍白。
“小霆!小霆!你们这些畜生,放开他!有什么都冲我来!”她双手用力拉拽铁链,丰满的躯体剧烈挣扎,脚尖在地上乱蹬。
阿虎狞笑着走到一边,转动墙上的一个把手,杨馨的双臂顿时被拉扯的更高,整个人双脚离地,完全吊在半空。
阿豹则推着床,精准的将它移到杨馨的正下方。
现在,母子二人垂直相对,杨馨的足尖就在儿子勃起的阴茎上方几厘米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