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保安冲进来,犹豫着不敢上手。
“滚开!”凌清月冷喝一声,推开他们,走向大门,她的声音如刀锋,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临走前,她的目光如刀般剜向顾顺甫:“顾顺甫,你给我听着。如果张霆有事,你绝对逃不掉!”她转头就走,留下一个高傲的背影。
顾顺甫盯着她的背影,舔了舔嘴唇,裤裆里的鸡巴硬邦邦的。
他心中自语:“逃?老子迟早要操翻你这骚货,用鸡巴狠狠的抽打你这张高傲的脸。”
其他警员们大气不敢出,大厅里只剩雨水敲打窗户的回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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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一点,郊区,一座废弃工厂笼罩在漆黑的夜幕下。
雨后的空气带着一股泥土和铁锈混合的气味。
一辆无牌的面包车悄无声息的从正门驶入,轮胎碾过碎石路,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
车子停稳后,车门拉开,两名身材高大的男子从后座跳下来,其中一个壮汉回身拽住后座上的一名少年,将他从车上拽了下来。
张霆的双手被拘束绳绑在一起,眼睛上戴着眼罩,两人一左一右架着他往前走。
工厂占地广阔,其中一个车间的封死的窗户缝隙中透出细微的灯光。
张霆的心怦怦直跳,前一天晚上,他如约来到了城西的施工楼,到了十点,一辆面包车准时驶来。
车上一共三个人,开车的司机扔给他一个眼罩,让他带上,然后上车跟他们走。
张霆知道,面前的几人一定就是凌辱妈妈和红研阿姨的歹徒,他很想和他们拼了,但自己的家人都在他们手里,只能就范。
他咬牙强忍着怒气,戴上眼罩上了车。
车子兜兜转转,绕了不知道多少弯路,才终于停下。
现在已经是凌晨,他的脑子很乱,总是不自觉的想起妈妈杨馨和阿姨陈红妍那被凌虐的裸体,心如刀绞,却又让他莫名的感到燥热。
“进去!”开车的司机拉开了车间的门,两个架着他胳膊的人推搡着他就往里走。
蒙住张霆眼睛的眼罩被粗暴的扯下,他眨了眨眼,适应了光线,映入眼帘景象让他如遭雷击,整个人瞬间僵住,血液仿佛沸腾了。
车间里灯光明亮,空气中弥漫着淫靡的气息。
“唔……唔……嗯……嗯……”场地的正中间,一个身材高大健美的女人正光着身子被五花大绑,屈辱的骑在一个三角木马上面。
三角木马的顶端正好卡在她的阴部,棱角深深嵌入她两片阴唇之间,压迫着她敏感的阴蒂,每一次轻微的晃动都让她的下身遭受巨大的刺激。
她的肌肉线条流畅有力,好像古希腊女神的雕塑。
双手被反绑在身后,粗糙的麻绳陷进光滑的皮肤,丰满的乳房被两道绳子上下夹住,勒的更加丰满,乳头硬硬的挺着。
她的双腿被迫分开,整个人的体重压在三角木马的尖棱上,晶莹的淫水顺着三角木马的斜面流淌而下,在地上形成一摊水渍。
修长结实的大腿内侧肌肉绷的紧紧的,看得出她正拼命忍耐着下体遭受的刺激。
那张英气逼人的俏脸此刻潮红一片,剧烈的性欲刺激的她几乎快要发疯。
她的嘴里塞着一个红色的口球,口水从嘴角不断溢出,连叫喊的权利都被剥夺,低沉的呜呜声里满是愤恨和不甘。
昔日英姿飒爽的警队的副队长,警队第一的格斗高手,现在却只能以如此屈辱的姿势接受调教,赤裸的身体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每一下挣扎都让三角木马的棱角挤压摩擦着她的阴部,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千锤百炼的强壮肉体并不能帮到她分毫,只会让施暴者加大凌虐的力度。
平日里性格强势的她现在沦落成一条被剥光尊严的母狗,健美的胴体闪着油亮的光泽。
在她旁边,一个同样一丝不挂的苗条年轻女孩正在她的身上涂抹着精油。
那女孩身材窈窕,肌肤白皙,乳房小巧结实,腰肢纤细,正低头专注的用手掌在陈红妍的胸腹腰臀以及大腿上揉抹。
精油让陈红妍成熟的身躯更显性感,肌肉线条在灯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王佳怡听见有人走近,缓缓抬起头,正好看见张霆走了进来,吓的她发出一声惊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