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容沉静,淡定,说他是老师也有人信。
只见周怀闻声转过头,看见是他,脸上没什么表情,既没有被撞破的慌乱。
他只是无比自然且放松地,冲宋祎辰点了点头。那姿态,平淡得仿佛只是路遇一个点头之交的校友,甚至带着点“哦,是你啊”的敷衍。
然后,就在宋祎辰惊疑不定地注视下,周怀抬起手——他掌心似乎一直攥着什么东西——五指一松。
然后松手,
掌心那一小团湿-漉-漉、皱巴巴,布满揉-搓后褶皱的运动短裤,从他掌心滑落,
“啪”地一声,带着点沉闷的水响,精准无误地落进了旁边一排储物柜中,那个挂着沈清许名牌的、敞着口的藤编储物筐里。
作者有话要说:
私密马赛又来晚了,十个小红包送上,这个就当周四的更新吧下一章周五晚上
第25章文案
宋祎辰略显狼狈的视线反反复复,在周怀那张镇定自若的脸和那一小团衣服之间徘徊。
之前说过了,高尚的学院派见过的世面就是不如野路子多。
一刹那,宋祎辰脑海中闪过无数条周怀这个行为的今生前世。
贵族学校的户外运动课都会有专门的场地和服装,以及给学生提供的配套更衣室。
虽然沈清许跟他并不是一个老师,但宋祎辰敢肯定,沈清许不会莫名其妙地带两套训练服上一节普通的体育课。
毕竟沈清许是出了名的不爱运动,外加爱干净,难以忍受一身薄汗的滋味,体育课是能逃就逃,基本只是走一个过场。
所以,周怀手心的,就是沈清许刚刚贴身穿过的。
换句话说,沈清许刚脱下来,就被隔壁学校的小偷偷走了。
肮脏的小偷把人家的短裤用于不明用途后,再拿回来还给了原主。
非常的理直气壮。
宋祎辰感觉自己的三观都裂了:“……你偷清清的短……裤子,干什么了?”
周怀弯腰拎起属于沈清许的衣服筐子,放在更衣室中-央的长凳上,慢条斯理地把里面的上衣短裤全部拎出来一件件叠好,平淡回答:“洗了。”
宋祎辰:“……”
周怀叠了两个小方块,底下的密封袋里是更为私密的内-裤,这个他没有动,
只是拿起来那件短裤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又重新放了回去整理好。
宋祎辰的视线跟着周怀的动作落在那件衣服上,脱口而出:“你还闻?!”
把自己的味道弄到人家裤子上就算了,还要闻一下内-衣什么味的?
恶心、变-态、猥-琐、道德极度败坏。
完全的畜生行为。
反派终于忍不住露出了马脚,宋祎辰想,只要他现在叫人过来把这个使用非正当途径盗窃会长私服打搅的周怀当场拿下。
那么,别说是能不能继续暗恋,恐怕周怀就连学籍都得被剥夺,重新打回那个又小又穷酸的地方做一块顽石。
甚至,如果沈清许愿意,把周怀送去蹲局子都有可能。
周怀闻的结果不错,貌似心情愉悦地看向激动的宋祎辰:“判断是不是干净的,为什么不能闻?”
他像是对跟他阶级不同的人是否有洗衣经验感到疑惑,但没有多说:“回见。”
竟然还想走,宋祎辰冷笑一声,收回手机:“站住,我叫安保处来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干了什么。”
周怀问:“我-干什么了?”
我去。
宋祎辰没想到有人能不要脸到这个地步,卡了一下:“……你用清清的裤子……了。”
“今天排球课,他坐在树下看书,裤脚被隔壁班的杂碎故意抛来的球溅上了泥点子,虽然他并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