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小桃!”,欧阳可菱鼓起小脸,举著枕头反击:
“哥哥是菱的男朋友,就算亲亲又怎么样嘛!”
她们闹得不可开交的时候
“噗”的一声轻响。
小桃手里的枕头破了个口子。
雪白的鹅毛飞了满满一屋子,像下雪似的。
欧阳可菱抓起一把鹅毛就往小桃脸上吹。
“呼呼~笨蛋小桃,连枕头都拿不稳呢!”
小桃也不甘示弱,两个人又闹作一团。
姜凌拍了拍身上的鹅毛,正准备说“別闹了早点睡”。
目光却忽然顿住了。
鹅毛里,混著几片奇怪的东西。
灰褐色的,指甲盖大小,边缘有点尖,质地坚硬,像是……鳞片?
他伸手捡起一片,放在指尖摩挲了一下。
凉冰冰的,很硬,表面有一层角质的光泽。
这是什么玩意儿?
“啊!那个——!”
小桃的脸色忽然变了。
她手忙脚乱地把那些鳞片扒拉到一起,攥在手心藏到背后。
动作太快,差点把枕头都甩飞了。
“那、那是爸爸收集的石头啦!”,她眼神躲闪,脸颊红红的,“就、就是那种很特別的石头,放在枕头里助眠的!”
“石头?”姜凌挑了挑眉,“石头能长这样?”
“就、就是长得像鳞片的石头嘛!”
她说著,一把將鳞片塞进枕头套里,然后把破了的枕头抱在怀里。
可菱歪著脑袋看了看,也没多想,又拽著小桃的胳膊晃:
“小桃小桃,我们继续玩嘛!”
“好、好呀!”,小桃如蒙大赦,心虚地点头。
两个小萝莉又闹了起来,惨白的灯光之下,稚嫩银铃般的笑声,莫名刺耳。
姜凌低头,看了看自己指尖,仿佛能感受到残留的冰凉的触感,心里莫名地咯噔了一下。
石头?
哪有石头长得跟动物鳞片一模一样的?
他下意识地抬头,看向墙上掛著的那幅白樺林油画。
昏黄的壁灯照在画布上,树影斑驳。
姜凌看著看著,忽然觉得有点不对劲——画里最粗的那棵白樺树后面,好像藏著个什么东西。
黑乎乎的,一团,像是个蜷缩的人影。
他揉了揉眼睛,再看。
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