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还不错。”
“所以……被蒙在鼓里的,从头到尾只有吾一个吗?”
纯爱的声音在她的脑海里响起,无语道:“你早就知道牛牛天道接触了界外大恐怖,对不对?
你早就计划好了,要逼吾主动和你融合,对不对?”
“是。”
后宫天道坦然承认,语气里没有丝毫愧疚:
“从牛牛天道躲进维度之外的那一刻起,吾就隱隱约约察觉到了不对劲。”
“她太能忍了,忍了几千年都没有出手,这根本不是她的性格。”
“吾猜她一定在谋划什么更大的阴谋,而最大的可能,就是接触了界外大恐怖。所以吾將计就计,故意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故意和她廝杀,故意让她以为她的计划得逞了。”
“只有这样,你才会心甘情愿地和吾融合,只有吾们两个合二为一,才有资格和被大恐怖侵染的牛牛天道抗衡。”
“你……”
纯爱气得说不出话来,却只能默默地接受现在的结果:
“你这个阴险的女人!”
纯爱后宫天道轻笑一声,没有反驳。
“那姜凌呢?”
纯爱问:“你是不是从一开始,就只把他当成你融合权柄、对抗大恐怖的工具?”
听到这话,纯爱后宫天道脸上的笑容缓缓收敛。
她抬起头,看向现实世界的方向,眼神变得无比温柔。
“不。”
“姜凌不是工具。”
“他是这个世界上,唯一的天外之魔,是唯一能够不受大恐怖精神污染的存在,也是唯一能够彻底消灭大恐怖的希望。”
“更重要的是……”
她顿了顿,声音轻得像一阵风。
“他是吾的人。”
“所以,吾一定要把他救回来,无论付出什么代价。”
……
现实世界,上杉家地堡。
姜凌依旧昏迷在床上,脸色苍白得像纸一样。
突然,房间里的空间一阵扭曲,一道银色的裂缝凭空出现。
一个有著雪白长发的少女从裂缝里走了出来。
她穿著简单的白色连衣裙,腰间缠著一圈银色的时空绳,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正是姜空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