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千代田区。
晚上十点,正是这座城市夜生活最繁华的时候。
歌舞伎町的霓虹灯牌在雨夜里闪烁,將湿漉漉的柏油路面染成五顏六色。在一条不起眼的小巷深处,一扇刷著黑色油漆的铁门虚掩著
门楣上没有任何招牌,只有一个褪色的红色嘴唇涂鸦。
这里是“红唇”,千代田最有名的地下酒吧。
推开沉重的铁门,震耳欲聋的电子音乐瞬间扑面而来。
地下室改造的空间里,烟雾繚绕,酒精、香水和汗水的味道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眩晕的气息。
七彩的射灯在人群中扫来扫去,照在一张张年轻而麻木的脸上。
舞池里,俊男靚女们疯狂地扭动著身体,仿佛要把所有的精力都在今晚耗尽。
没有人在意新闻里滚动播放的颱风预警,也没有人討论昨天富士山的异常震动。
末日的阴影已经笼罩在头顶。
可对於这些活在当下的年轻人来说,及时行乐才是唯一的真理。
艾莉娜靠在吧檯边,指尖轻轻敲击著冰凉的玻璃杯壁。
她穿著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修身连衣裙,长度刚好到膝盖,露出纤细白皙的萝莉小腿。
长发鬆松地挽在脑后,几缕金色的碎发垂在脸颊边,在霓虹灯的映照下泛著柔和的光泽。
与周围歇斯底里的狂欢不同。
她锐利的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过酒吧的每一个角落。
她来这里已经半个小时了。
根据神之哀的情报,儺神教的主教就藏在这家酒吧的地下三层。
“美女,一个人啊?”
一个油腻的声音在身边响起。
三个染著五顏六色头髮的小混混围了过来,为首的黄毛上下打量著艾莉娜,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贪婪:
“陪哥哥喝一杯怎么样?哥哥带你玩点刺激的。”
他的手不怀好意地伸向艾莉娜的肩膀。
艾莉娜微微侧身,避开了他的触碰。她抬眼看向黄毛,语气平淡:“滚。”
“哟,还挺烈?”
黄毛非但没生气,反而笑得更猥琐了,摸了摸自己的那撮毛:
“看到我头顶的黄毛了吗?你是黄毛,我也是黄毛,咱们两个是黄毛配啊,缘分让我们相遇……”
“让你滚,你耳朵聋吗?”
她瞥了一眼他头顶的黄毛,又看了一眼他瘦如麻杆的身材,冷笑道:
“你这种傢伙染黄毛,还真是污染了黄毛的属性,平时吸多了吧?最多黄豆大小的东西,也配来泡我?”
“还有,我最討厌黄毛了。”
人被戳到痛处,是会急的。
“小妞,別给脸不要脸!哥的……”,黄毛阴沉著脸,恨恨道:
“还轮不到你这种女人来评价!”
“就是就是,我……我黄毛哥的怎么可能只有黄豆,起码有蚕……”,喝醉的小弟摇摇晃晃,吹捧著自己大哥。
黄毛:……
他妈的,老子还不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