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蓝心兰嘿嘿一笑,仰起小脑袋往他怀里蹭了蹭:“那还要叫阿凌主人吗?”
“呃,这个也不必了。”
“嗯~~~”
蓝心兰故意把语调拉得长长的,像只狡黠的小狐狸,坏笑著说:
“那下次想玩游戏,阿凌可以隨时和阿兰说哦。”
隨身的那份萝莉妈妈的母性,浇灭了她身上的一丝放荡不羈,平添了几分介於理性与道德间隙的感觉……
姜凌严肃道:“阿兰,你不乖!”
蓝心兰:“那~阿凌就让人家变成乖乖的……吧~”
温存了一会后。
嘟嘟嘟……
姜凌摸过床头的手机,屏幕上跳动著一串749局的官方號码。
正常情况下,他隶属於小泉青山的直属指挥,总部的任务都会先下发给小泉青山,再传到他手里。
为什么,这次直接打电话过来了?
姜凌:“餵?”
那头传来王宇昊的声音,焦急道:
“我是“威龙”,请问你是否为“纸盒”?”
“我是“纸盒”。”姜凌应声,语气沉了几分,“王宇昊,找我什么事?按照流程,你应该先找青山叔,怎么直接把电话打到我这里了?”
“嗯……情况有一些紧急。”,王宇昊沉默一会,说:“这算是我的私人委託,能……嗯……具体情况,能来一趟广府分部吗?我现场和你聊一聊……总之就是南疆那边,出事了。”
……
南疆,黑水洞窟。
错综复杂的地下坑洞布满了致命的迷障,上千条交错的岔路如同蛛网般蔓延,根本找不清离开的方向。
地下数千米的巨大空洞里。
唯有岩壁上一行行“点灯蛊”散发著幽绿微弱的光芒,勉强照亮脚下的路。
749局的队员们踩著乱石,小心翼翼地往前挪动。
他们已经被南蛊王困在这里整整一个星期了,却依旧没能找到出去的路。
黑暗之中。
一道如烟尘般的黑影悄无声息地跟在他们身后,戏謔的笑声在空旷的洞窟里反覆迴荡。
“如玉!做我“南蛊王”的妻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