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窸窸窣窣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这让他很是难受。
总有种自己一转过头看向前方时。
后面两个人就开始做一些奇奇妙妙的小动作的错觉。
而事实上,姜凌正对阿兰做著小动作。
“笨蛋阿兰,贴我这么近干嘛?”姜凌勾起她嫩白的小拇指,放在掌心轻轻揉捻,指腹摩挲著她细腻的指腹。
“唔……”
蓝心兰脸颊瞬间泛起一层薄红,悄悄脱掉左脚的鞋子,用穿著短白袜的小脚轻轻踩了踩他的脚背,软乎乎地小声反驳,“阿兰才不是笨蛋呢~”
然后,用同样的力道轻轻捻著他的脚背。
“哟~阿兰也变成笨蛋傲娇了?”,姜凌挑了挑眉,乾脆也脱下右脚的鞋子,抵住了她袭来的小脚,“在外面隨隨便便脱鞋子,阿兰真是需要好好的“教育”一下呢。”
【声东击西】和【寂静帷幕】同时启用!
车厢爬到轨道最顶端,骤然俯衝而下!
失重感瞬间席捲全身,周围全是此起彼伏的尖叫。
一波接一波的失重翻转,肾上腺素疯狂飆升,红晕从她的脸颊一路蔓延到耳尖、脖颈,连眼尾都染了一层湿漉漉的粉。
漂亮的杏眼里蒙著一层迷离的水雾。
雪白长裙里的娇躯也轻轻地颤,微张的红唇里呼出一阵阵甜腻的白雾……
“唔……唔……”
她只能把脸埋在姜凌的肩窝,发出软乎乎的闷哼,小手死死攥著他的衣角。
至於鞋子……依旧没穿在脚上,所以他们……
姜凌挑了挑眉,伸出食指勾了勾她发烫的掌心,小声说:
“笨蛋阿兰……又菜又爱玩~”
“才……才没有……唔……阿凌……才是笨蛋……”,蓝心兰无力地小声辩解,飘忽不定的眼神,连聚焦都做不到了。
十五分钟后,过山车缓缓停在了站台。
叶晨率先跳下车,绅士地快步走到阿兰面前,想替她拉开安全压杆。
结果一抬头,就看见阿兰脸颊涨得通红,漂亮的大眼睛里泛著一层未散的迷离水雾,连呼吸都还带著细碎的颤。
整个人透著一股刚被滋润过的软媚劲儿。
他忍不住嗅了嗅,暗道:“处子幽香又变浓了?”
他猛然想到,从科学的角度来说——当人处於情绪高涨的情况下,会释放出大量的信息素……
原来阿兰很怕坐云霄飞车啊!
他心里一喜,又暗自记下了阿兰的一个小细节,可转念一想,又恨得牙痒痒:
要是刚才坐在阿兰身边的是自己,就能温声细语地安慰她,帮她缓解恐惧了!
这么好的机会,全被这个混蛋姜凌毁了!
大运蓄能中……
他冷冽的眸光扫过不远处的摊位。
忽然,叶晨咧嘴一笑,快步朝前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