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一阵轻微却稳定的脚步声,从下方黑暗的楼梯间传来,不疾不徐,清晰可闻。
由於刚才的衝突打坏了主厅的大吊灯,此刻整个四楼仅靠几盏壁灯和应急光源提供著昏暗的照明。
楼梯口那片区域更是被浓重的阴影吞没。这阵突然响起的脚步声,在死寂而血腥的厅堂里迴荡,落在倖存者们耳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压迫感。
“咕咚……”
不仅剩下那些侥倖未死、缩在角落瑟瑟发抖的小弟们,连安东尼和小村村介也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
两双眼睛死死盯向那片幽暗的楼梯口。
曾经互为死敌的两人——竟下意识搂在了一起。
“等等…”小村村介声音发乾,忽然想到一个可怕的可能性,“刚才那个…杀神一样的傢伙,刚刚的样子,他好像…是在逃跑?”
安东尼浑身一僵,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声音都在发颤:“你、你是说…他逃跑…是因为后面有…更可怕的…在追他?!”
这个念头让两人如坠冰窟。
就在这时,脚步声停在了楼梯口阴影的边缘。
一只肌肉线条流畅完美、充满力量感的小腿从容地迈出了黑暗。
紧接著,一位有著璀璨金髮、身形挺拔的男人,缓缓从阴影中走了出来。
他腰间仅围著一条白色浴巾,上半身赤裸,在昏暗光线下,那身结实却不显臃肿的肌肉仿佛蕴含著爆炸性的力量。
“我去,怎么又来了个裸男……”,小村村介忍不住低声吐槽:
“刚刚那个浴巾裹上半身,现在这个浴巾裹下半身……搞什么,演碧蓝之海吗?”
那金髮男人只是隨意地站在那里,微微仰著下巴,目光平淡地扫过全场。
如虎似的眼神中没有刻意的凶狠,却带著一种居高临下、仿佛审视螻蚁般的漠然与隨意。
然而,就是这种平静,却散发出比刚才那个杀气腾腾的裸男更加令人心悸的压迫感。
他光是站在那里。
一些意志力较弱的小弟,双腿一软,直接丟掉了手中的武器,失神地跪倒在地。
“那个傢伙……光看站姿就强的可怕!”——小村村介和安东尼互相对视一眼,立刻褪去衣服,施展极为標准的果体土下座。
姜凌走到他们跟前,蹲身子,说:
“我需要你们帮我做两件事。”
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討论天气,却带著不容置疑的意味。
他伸出两根手指。
“第一,把你们帮內的“圣器”给我。”
“第二,待会陪我演一场戏。”
他摊开手掌,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现在,完成第一条要求,拿来吧,圣器。”
“圣…圣器?”小村村介面露茫然,下意识看向旁边的安东尼,却发现对方眼中同样是一片困惑。
圣器?那是什么东西啊?帮里有这玩意儿吗?
“那个……请问一下,您说的圣器……长什么样?”,小村村介轻咳一声,比划著名手:
“万一您说的圣器……是我们不清楚的东西……咳,硬要说的话,春之精灵算吗?”
安东尼挠了挠后脑勺:“呃……我自己用的是人之吕布,如果您要找別的……我可以问一下手底下的兄弟们……”
“等一下。”,姜凌扶额,都特么什么东西啊?
蝴蝶效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