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了后顾之忧,接下来,就该找罪魁祸首算总帐了。
看著面无表情一步步逼近的姜凌
安晴宇明肝胆俱裂,像条丧家之犬般手脚並用地向后爬,声音因极致的恐惧而变调:
“你……你杀了我,那些小孩都得陪葬!”
可他心底却再清楚不过——这傢伙的能力,多半能救人。
否则,二號房里那些奄奄一息的孩子,是怎么活过来的?
姜凌懒得理他,右拳毫无花哨地直轰而出——嘟啦!
砰!
拳头先是砸碎了沉重的青铜炼丹炉,余势未消,又洞穿了安晴宇明的胸膛。
“噗啊——要死了!真的要死了!”
安晴宇明大脑一片空白,剧痛和死亡的冰冷让他涕泪横流,不顾一切地嘶声求饶:“我错了!我知道错了!饶了我……求求你……”
“杀人的时候,就要做好被別人杀的觉悟。”
【嘟啦嘟啦嘟啦嘟啦——!】
密集如暴风骤雨的拳影,將他彻底吞没。
骨肉碎裂的闷响连成一片,安晴宇明瞬间被打成一摊模糊的血肉。
但……
那滩血肉並未坠落,反而诡异地悬浮在半空,与四下飞溅的青铜炉碎片纠缠、融合……
最终,凝结成一尊扭曲怪诞的人面铜像。
安晴宇明惊恐地发现,自己还“活著”。
他试图吶喊、挣扎,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也动弹不得分毫。
唯有海风的吹拂、雨水的冰冷,无比清晰地烙印在感知里
这是一种比死亡更可怕的囚禁。
宋如玉呆呆地看著眼前的一幕,突然明白了他所说的“杀了你太便宜”是什么意思了。
“的確,杀了他太便宜了,把他沉到海底永世不得超生吧。”
姜凌的手轻轻落在她的发顶,揉了揉,带著讚许的笑意:“不愧是和我同类型的替身使者,想到一块去了。”
温暖的大手好像带著某种魔力,弄得小白毛心底泛起一丝陌生的、微妙的涟漪
耳根微微发烫。
她冷哼一声转过去,“少废话……快点把这噁心的东西丟下去。”
“不要……等一下……等一下!”
铜像那对空洞的铜铃眼珠里,要渗出实质般的恐惧。
拥有感知,却永恆禁錮,沉入那无边、黑暗、寂静的深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