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
陈义正双眼无神的躺在病床上,小护士正在给她插输液管。
除了腰和基尔。
其余的身体部位,包括四肢完全没有任何感觉。
彻底瘫了。
“呜呜呜……为什么,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
“该死的阿倩,要不是你……我怎么可能会去那场舞会,怎么可能被人下了毒半身不遂……”
想著想著,不爭气的眼泪又涌了上来。
吧嗒吧嗒的滑落到枕头上。
“咦?”,护士小美一看他竟然哭了,便轻拍他的肩膀,安慰道:
“大男人,支棱一点嘛,怎么能哭鼻子呢?”
听到小美安慰,陈义强撑著止住哭泣,说:
“谢谢你……”
“不用谢,好好养病,等到时候做一些刺激治疗,还是有站起来可能的。”
小美露出標准的安慰式微笑,伸手抹去他的眼泪。
“哦呼……”,陈义感受著女人指尖划过脸颊的触感。
虽然说他的长度即便正躺著也薡不出帐篷。
但他还是象徵性的侧了一下腰,以免被人看出端倪。
说实话,这两天的相处。
他觉得自己对小美有那么一点心动……
打完药,小美推著小车走了。
望著她的背影背影,陈义深深地嘆了口气。
土元坐在旁边接著电话。
那头,美容院的张小姐说,上了一款新的护髮素,限时限量,问她要不要来。
土元太太一听,限时限量,噌的一声站起来。
“小义,妈出去一趟,等会欧阳可馨会过来照顾你,她们家欠我们贷款没还,你隨意使唤她就行。”
陈义张了张嘴,“妈……”
还没等他说出口,土元就拎著包匆匆离开。
生怕去晚了护髮素被別的太太用完了。
陈义:……
妈,你真是亲妈……
“唉……待会可馨看到我这副样子。”
陈义忍不住伸长脖子,望向门口,嘆了口气:
“她会关心我吗?”
“她会哭著说,陈义哥哥~你怎么变成这样了吗?”
“她会默默的替我端屎端尿,无微不至的照顾我吗?”
虽然可馨一直把陈义当成普通的邻居小哥兼同学,但同班同学都说他们是青梅竹马。
陈义也是这样认为的——他偶尔会试图亲近一点可馨,却总是被她默不作声的拉开距离。